只不過沒想到他自己先自取滅亡,犯了皇帝的大忌,他們的父皇懼怕神鬼,只是因為怕神鬼背後之人奪取他的皇位罷了。
李照凜和宋貴妃跟在他身邊多年,居然連這一點都不曾看清,真是愚蠢可笑。
從那日出宮回府,宮中連著數日傳來老皇帝和宋貴妃接連夢魘的訊息,李璟川也不得開始相信祝餘草放在嘴邊的玩笑話。
他看著洗漱完靠在自己懷中的祝餘草,伸手撫摸著她的臉頰,撐起手肘湊到她的臉龐,盯著她的嘴唇笑道。
“我今晚倒要看看小草嘴裡到底藏了什麼寶貝,這麼靈驗的?”
祝餘草輕笑著對視上男人眯起的丹鳳眼,張開嘴朝向男人讓他來找。
少女的粉唇包裹著潔白的貝齒,在燭光中若隱若現的露出些許粉嫩的舌尖,眉眼含著乖巧又嬌羞的笑,整個人散發著無辜又誘人的氣質。
李璟川看著看著,喉結上下滾動,彎著的墨黑色的丹鳳眼緩緩加深,本來嬉戲玩鬧的氛圍因為男人突然升起的情慾變了味。
祝餘草感覺唇上被盯得火燙,她眼皮一跳,下意識的伸出舌尖舔了舔上唇,果不其然,她隨便一個動作就讓眼前人失去了理智。
“哥哥,你...你輕點。”
她一邊摟住男人的脖頸,一邊低聲哀求著,身子卻乖巧的朝著男人懷中靠去。
李璟川握著少女細腰的手頓住,他盯著眼前少女單純的說出這些撩人心絃的話語,心如擂鼓,頓時想起了兩人纏綿的那一夜。
他盯著祝餘草羞紅的雙頰,耳根也跟著紅了起來,他親了下祝餘草,溫聲細語應下。
“好。”
說罷他快速扯過一旁的被褥,遮蓋住著滿夜春光。
於此同時,遠處的宗人府中,李照凜渾身遍體鱗傷,傷勢累累,被鐵鏈子手腳鎖在大牢中。
“來人!我要見我母妃!父皇他錯怪我了,我沒有要刺殺父皇,這都李璟川踢了我!母妃,我要去找見我母妃!”
守門的侍衛端著飯菜放到地上,不耐煩的翻了個白眼。
“你還是歇著點體力吧,皇上說了,不允許任何人和你見面,宋貴妃正被皇上囚禁在宮中,見不了你。”
“你就甭想歪心思了,還是好好想想該怎麼解釋你王府那些書信,還有城外的那些兵器是怎麼回事?”
李照凜臉色煞白,未曾想到他們查到了自己府上,還將自己這些年私教,豢養私兵的事情查出來。
他猛地抬起頭,咬牙反駁道:“我、我沒有,你們這是在誣陷我,等本皇子見到父皇,把你們都殺了,殺死你們這些賤民!”
侍衛見他軟硬不吃,正準備繼續用刑,門外突然傳來一陣打動的聲響,伴隨著幾聲呼聲。
“快去叫人——!有人來劫獄!”
次日。
李璟川就得到了訊息,五皇子李照凜被人從宗人府中劫走,太后和宋家包圍了皇宮,宋家造反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