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天聽到祝餘草這段話,忍不住插嘴,“祝家妹妹,你要是想養狗的話,我就有一隻黑狗,長得很威風了,我把我的黑狗送給你好不好!”
陸辭滿腦子都是那些豐盛的飯菜,聽到陸天的話,焦急的拉住扭頭看向陸天的祝餘草。
“汪!”
祝餘草回過頭,驚訝的瞪大眼睛,笑著跳了起來,肉乎乎的身子撲到陸辭的身上。
一邊伸著小手揉著他的腦袋,一邊用那雙黑白分明的大眼睛又是興奮又是欣喜的看著他。
“乖狗!乖狗狗!”
她說著激動的轉過頭看向祝天祥,“爸爸,他同意當我的狗狗的了,我們現在就帶他回祝家好不好!”
祝天祥無奈的點點頭,作為一個女兒奴,祝餘草的要求他就沒有不同意的。
於是一手抱起女兒,看了眼陸辭,示意他跟上他們,朝著宴會廳走去。
陸辭快步緊跟上祝天祥,在路過陸天一行人時,他對上他惡毒不忿的眼睛,學著他曾經見過那些賓客的笑容,對著陸天勾唇笑了笑。
在看到陸天扭曲漲紅的可笑模樣,陸辭竟然萬分通暢,差點憋不住笑出聲來。
宴會廳的一角,陸政在得知祝天祥的請求後,大吃一驚,他要帶他那個私生子回祝家?
他低頭正好看到,祝天祥身後打扮的精緻可愛的小女孩正捧著一個髒兮兮的小男孩的腦袋戳他的臉頰,他眼底驚訝更甚。
好在妻子在旁提醒,他才想起那小女孩應該就是祝天祥寵上天的獨生女。
陸政眼眸一動,那個私生子留在陸家也是個麻煩,還不如當個人情送給祝家。反正只要養不死,在哪養活不是養。
他每每見到妻子那邊的親戚,都會因為這個私生子的存在被嘲諷兩句,妻子也因為他的存在心存芥蒂,經常因為他和自己吵架。
他當初就是想嚐嚐鮮,沒想過搞出來一個私生子給自己找麻煩,這都怪那個賤人,擅自生下一個禍害留給自己。
陸政身旁,陸夫人早就想處理陸辭了,忍不住在旁邊催促丈夫應允將他送走。
這野種留在陸家長大後還要跟她兒子分家產,這是她絕對不想見到的。
陸夫人想了各種法子處理這個野種,要不是怕被人說她心腸狹隘歹毒,她恨不得下毒毒死那個野種。
現在好了,不用她髒手,有人自願要把那個野種領走,她可太高興了,於是又在丈夫身後戳了戳他的後背。
陸政一邊在心底計算著得失,一邊被妻子催促,就答應了下來。
不過有一件事是不能退步的,那就是陸辭不能改名字,必須還要叫這個名字。
畢竟這好歹是他的血肉,就算送給祝家,也要讓他和祝家人時時牢記自己的這份人情。
祝天祥毫不猶疑的答應了,他才不會在意陸辭叫什麼姓什麼,女兒想要的只是他這個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