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做完這一切舉動的人,現在卻抱著水杯甜甜的對他笑。
陸辭呼吸一滯,本能的點頭,“小姐放心,舒姨和祝叔絕對發現不了小姐吃炸雞的。”
他口腔乾燥的厲害,盯著剛才被少女舔過的指腹,瞟了一眼注意力投到窗外的少女,低頭飛快的含了進去。
首到回到陸家,陸辭還沉迷在剛才興奮中,他忍不住揉了揉發麻的指腹,腦海中全是少女的一顰一笑。
祝餘草在車上就注意到了陸辭的手背,陸辭一首藏在口袋中,她本以為是自己看錯了。
“你手怎麼了?”
祝餘草停下腳步,皺緊眉拉住陸辭受傷的那隻手背。
少年手背骨節處破了一塊皮,露出了裡面粉色的血肉,原本骨節分明修長精緻大手,看上去可憐兮兮的。
陸辭心口盪漾,他就知道小姐是最關心他的人,祝餘草隨便一句問候就能引得他胡思亂想,心神都為她動搖。
“我沒事,剛才走小道的時候,沒注意到牆壁太窄,蹭到了。”
蹭到了?祝餘草疑惑但也沒深思,只是以為陸辭為了幫她買炸雞跑的太快蹭傷了自己。
她又焦急又生氣,她說過讓他快點,但也沒說讓他傷到自己啊。
“你怎麼回事?這麼不小心的?”祝餘草話音剛出,見陸辭滿心歡喜的看著自己,暗驚自己的人設,連忙又補充了一句。
“你手受傷了還怎麼來伺候我?你滾遠點,好透了再來見我!”
她故作生氣的模樣瞪了陸辭一眼,然後獨自上了二樓。
陸辭眼底的亮光黯然一瞬,黑綠色的桃花眼出神的望著少女離開的背影,慢慢收緊手掌。
他想追上去抱上她,哄著她消氣,可他清楚的知道不行,他沒有資格。
他只是她養在身邊的一隻狗,他現在應該做的聽她的命令離開這裡。
陸辭優雅溫順的面具被撕碎,他表情瘋狂扭曲,久久不能回神。
回到房間,陸辭解開襯衣的領口,開啟水龍頭,毫無顧忌的受傷破皮的手掌捧起一捧涼水潑到自己的臉上。
他冷靜著自己的大腦,將心頭劇烈波動的情緒壓下去。抬眸看向鏡子中眉眼異常美麗的混血青年,抬手撩起冷水沾溼的長髮,將其撩到腦後。
鏡中人黑綠色的桃花眼幽暗,細細的打量著鏡中人。
除了他這張臉和身體還算出眾,其他的出身、地位、財產、人脈、權利這一切他連祝餘草的腳指頭都碰不到。
嘩嘩響的水流聲像是在譏諷他的妄想,陸辭用力握緊自己的拳頭,指尖泛白,破皮的傷口處掙裂往外開始不停的流出鮮紅的血。
但他仍然不肯放手,死死的盯著鏡子裡的自己,墨綠色的眼睛在昏暗的房間中發出嘲諷的譏笑。
還真像是個低劣不堪想要吃天鵝肉的野狗。
門外,手機嗡嗡的電話聲響起,陸辭收回視線,眼眸重新恢復平靜,他關上水龍頭,轉身走出衛生間,拿起書桌上的電話接通。
“喂,有什麼事?”
”。您找事有頭龍,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