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深漸深,陸辭緩步的走進祝宅,來到庭院,他下意識的抬頭望向二樓的方向,期望能透過窗簾的遮擋,能看到少女的倩影。
令他失望的是他的希望破滅了,小姐今天好像睡得比平時要早,己經熄燈躺下。
陸辭靜靜的盯著那道窗戶,聽著自己心跳加速的聲音,苦笑轉身回了別棟。
他走到房間門口,就發現了古怪,門鎖被人開過,陸辭警惕的繃起全身肌肉,悄無聲息的側身朝著門縫中望去。
他眯起眼,仔細尋找著溜進他房間裡的小賊,下一秒,墨綠色的瞳孔猛地睜大,不可思議的盯著那抹白色的纖細身影。
祝餘草焦躁的咬著嘴上的死皮,低頭瞟了一眼手機上的時間,馬上十點了,陸辭他居然還沒回來。
就算明天是假期,他也不該這個時間點還沒回來啊?他到底去哪了,是和朋友一起出去玩了?還是和什麼人出去了?
祝餘草思來想去,居然發現自己連陸辭一個朋友都不認識,她愣了下,一不小心咬破了嘴。
“小姐......小姐你怎麼會在我房間?”
陸辭握住拳頭,佯裝鎮定的壓下自己內心劇烈翻滾的情緒,聲音沙啞的看向坐在他床上的女孩。
祝餘草驚訝的扭過頭,她剛才想的出神,門口來人了都沒發現。
她沒聽陸辭的問題,轉頭皺眉打量起面前長相俊美逼人的少年,起身盯著他。
“我還要問你呢,你大半夜不回家,你跑去哪野去了?”
陸辭被問的呼吸加快,眼睛一眨不眨目不轉睛的盯著一臉怨氣的少女。
少女眼睛瞪得圓溜溜的,秀氣的眉頭垂落壓在眉骨上,粉色的唇微微泛紅,隱約露出些許的貝齒和粉舌,看上去嬌憨又純淨。
他本能的快步走到她身邊,緊張的看向她嘴唇上裂開的傷口,從口袋裡掏出紙巾,“小姐,你嘴上怎麼咬破了,快給抵著。”
祝餘草抬著頭任由陸辭拿紙去抵她嘴唇上的裂口,眉頭緊皺嘟囔道:“別想轉移話題,我問你話呢,快回答,你跑哪去了?”
陸辭一邊小心翼翼捏著祝餘草的下巴去檢查她唇瓣上的口子,發現不嚴重,這才鬆口氣。
聽到少女的追問,心底止不住的發甜,整個人就像是浸泡在稱作‘祝餘草’的蜂蜜裡一樣,甜的他忍不住上揚嘴角。
小姐在他的房間裡,而且還是在等他回來。這兩條無論是哪一條就足夠讓陸辭心神盪漾,甜蜜許久。
他眼睫微顫,溫聲的回答道:“我出去找朋友,之前幫過我的忙,我今天出去和他們見面敘舊。”
“什麼忙?”祝餘草疑惑,下一秒她搖頭,“算了,不提這個。”
畢竟這是陸辭的私事,她也不好過問太細,但是,“你朋友,你哪個朋友,我怎麼不知道你有朋友的?”
祝餘草的語氣有些咄咄逼人,躲開陸辭的手,抬頭朝著他看去。
陸辭啞聲,墨綠色的眼眸微不可察的沉了沉,於雪松的存在不能讓祝餘草知道,小姐絕對會厭惡他。
“也算不上朋友,只能是偶爾說說話罷了。”
“真的嗎?”祝餘草狐疑的又向前湊了湊,“那你下次和朋友見面,我也要跟去看看。”
從幼兒園到高中,她還沒見過陸辭身邊有別的朋友,想到這裡,不知道為何,祝餘草心裡莫名有些發酸。
。題問有很,題問有,下況的知不全完在是還,友朋的別他過說沒都前之辭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