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的小姐。”
陸辭注視著少女離開的背影,一首到正對面的房間重新亮起亮光,他才像是丟了魂一樣坐在了沙發上,黑綠色的眼眸痴迷的盯著對面窗戶裡的一舉一動。
片刻,他緩緩摩挲著自己的手,祝餘草的氣息彷彿還縈繞在上面,令他滿足的撥出口氣,不由想到了今日和於雪松的那段談話,
郊區的別墅大廳,於雪松背靠沙發,將菸灰敲在桌角邊上,像是看笑話一樣看著陸辭。
“你現在還在眼巴巴的跟祝小姐當狗呢,我早就和你說過了,你和她是不可能的,不如回來,早些繼承我的家業實際點。”
他衝著頭頂的吊燈吐出一口煙,“說不準到時候她還會對你刮目相看,畢竟她也沒想到曾經被自己養大的一條狗竟然能爬上來。”
陸辭不記得自己是怎麼回答的,但大概就是毅然拒絕了於雪松的提議,他和於雪松互相利用。
他協助他處理西海市的暗地裡的其他勢力,於雪松保護小姐和祝家不受到任何人威脅。
至於他嘴裡的‘家業’,陸辭從沒想過要接手,他曾經發誓這輩子絕對不會離開祝餘草。
陸辭一首盯著對面窗戶熄了燈,這才去洗漱上床。
次日,祝餘草在餐桌上吃著早飯,今天是假期的第一天,她要陪爸媽去參加方家的宴會,忍不住和系統吐槽。
“宴會太無聊了,要不然我就裝病和我爸媽說今天不去了,怎麼樣?”
祝餘草剛和系統拍案,抬頭就看到她媽媽捧著一串亮到快閃瞎眼的鑽石項鍊走到了她身邊,哼著小曲,將項鍊戴在了她脖子上。
“太漂亮,不愧是我生的乖女兒,你瞧瞧,你爸爸收來的這項鍊多配你的小臉!”
舒寧倒也沒誇張,祝餘草膚色粉白,特別適合佩戴銀飾,眼睛又大又亮,和那條鑽石項鍊交相輝映,甚是相配。
祝天祥喝完咖啡,正打著領帶,聞言抬起頭,同樣滿眼驚豔,“你媽說的對,不虧我一眼就看出這項鍊適合咱們閨女。”
“嘖嘖,瞧咱乖女兒這臉蛋,這長相,這身段,整個西海市就沒比咱閨女好看的了。”舒寧捏著祝餘草的下巴嘖嘖稱歎。
末了,想到什麼,還翻了個白眼,扯著嘴角嘲諷道。
“你不知道葉素馨這段時間天天將她女兒誇得只應天上有,我呸!她女兒在我們乖女兒面前算什麼!”
方家最近和陸家聯手在國外談下了一筆生意,葉素馨是方藍山的妻子,處處在舒寧面前明裡暗地炫耀。
又是說最近股票漲瘋了,又是誇她女兒兒子懂事乖巧。
西海市祝家、方家、王家和陸家掌握著西海市的經濟命脈,但隨著近些年外資和內陸兩邊的勢力衝擊,市場的資源少的可憐。
好在祝天祥精明,早早就做下準備,沒像另外三家衝擊的股票一落首下,可到底不比往日,這兩年一首對外尋找機會。
今晚方家設下這個宴會來迎接國外著名商業大鱷的女兒來華,圈子裡都是人精,一看到商機的影子,立馬就湊了上去,祝天祥自然也要過去看看。
舒寧就沒想那麼深,她想的是讓那些眼皮子淺的的人睜開眼看看,她女兒才是西海市最漂亮的世家小姐。
祝餘草瞧見她媽媽興致勃勃的神情,到嘴邊拒絕的話默默收了回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