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峰是個仗義的人,對朋友可謂是肝膽義照,好兄弟那更是能掏出性命對待,朋友妻不可欺的道理他王峰再清楚不過。
陸辭現在在國外,就交代了他一件事,幫他好好照顧祝餘草。
這點小事他當然是全力以赴,堅決不能讓陸天這種臭蟲靠近祝餘草。
王峰瞪圓了眼睛,不屑輕視的盯著陸天,就這鱉孫,髒的血都是黑的,陸家人還當個寶貝慣著。
他們要是知道他兄弟陸辭在國外如今混成億萬身家的天才投資家,絕對後悔的腸子都爛了。
“我都不需要,一個荔枝我祝家還買不起嗎?”祝餘草扔下手裡的荔枝,朝著王峰翻了個大大的白眼,將手裡的香檳一飲而盡。
心情不好,祝餘草一連灌了自己好幾杯香檳,首到眼前隱隱發暈,便理也不理身後人的阻攔轉身離開了聚會。
黑色的邁巴赫在黑夜裡停留在一座豪華小區前,車內的擋板早早的升起隔開。
陸辭靜靜的盯著靠在車座上醉的雙頰泛紅的女人,昏暗的車燈打在祝餘草的臉上,讓她嬌媚的臉龐看上去越發豔麗動人。
他伸出指尖緩緩的描摹她的五官,那晚凱麗說錯了一件事,這些年他回國過很多次。
他是個膽小鬼,每次都只敢在這樣漆黑的夜裡跑回國,只為能看上小姐兩眼。
指尖溫熱的體溫柔軟發燙,燙的陸辭心跳飛快,呼吸加速,視線首勾勾的盯著她豔紅色的唇。
因為飲酒的緣故,她唇上的口紅變得有些斑駁,淡淡的酒香味在呼吸中吐出,襯得那張唇格外的頹靡生豔。
陸辭艱難的滾動喉結,忍不住想要去趁人之危,去品嚐自己渴望己久的卻遲遲不敢摘下來的禁果。
墨綠色的眼眸來回晃動,陸辭貪婪的注視著祝餘草的眉眼,最終還是沒忍住,飛快湊上前,在她的嘴角輕輕啄了一口。
甜到甘冽,如蜜糖一樣柔綿清甜的滋味,讓陸辭身形巨震,差點當場失控。
怎麼會這樣軟這麼甜,和人接吻的感覺是這種滋味嗎?居然比吃了蜂蜜一樣還要甜蜜。
陸辭一動不動的盯著身邊醉酒的女人,大腦中劇烈的興奮和激動來回拉扯。
他舔了舔唇,大著膽子再次附身湊上前。他先是小心翼翼的碰了碰她的唇,見她沒反應,這才朝裡面伸了伸。
陸辭覺得自己就是個厚顏無恥的瘋子,一邊恬不知恥猥褻著小姐,一邊在心底不停的道歉。
可任他在心底如何道歉,嘴上的動作卻越探越深。
女人身上的酒香味和她身上自帶體香馥郁,仿若散發著誘人心魂的魅香,勾的陸辭徹底迷失理智。
祝餘草輕輕哼了哼,眼睫微動,像是下一秒就要從睡夢中甦醒。
一瞬間,陸辭心臟的血都流乾了,下意識的想要逃跑,但嘴間柔軟的觸感讓他不甘逃離。
就算現在祝餘草醒來,發現自己在猥褻她,她要殺了自己來判他的罪,陸辭也心甘情願的認下。
他回來就沒打算在離開小姐,就算她在厭惡自己在不屑想要逃離他的身邊,他也不會放手。
祝餘草半夢半醒間,恍惚對上一雙墨綠色的眼眸,她愣了愣,唇上溼軟的觸感卻讓她眼底再次帶上了渙散迷離。
“陸……辭。”她低聲喃喃著,帶著含糊不清的口水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