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餘草接過遞來的紅酒,扭動肩膀躲開了陸辭的手,輕輕聳動鼻尖哼了哼。
陸辭被她驕縱的小性子弄得心頭又著急又騷癢,摟住細腰的手僵在半空中,隨後沒臉沒皮的又黏了上去。
“小姐,今天不能喝酒,一口都不能喝。”他聲音低啞急切。
祝餘草斜斜瞟了他一眼,挑眉推開腰上的大手。
陸辭又摟上,一連兩次,祝餘草也就沒力氣再管了。
她抬眼對上墨綠色的眼眸,不出意料在裡面看到了委屈可憐。
他還有臉委屈?祝餘草瞪了眼前高大俊美的男人,看不出來他哪來可憐的。
“小草,這麼多年過去了,你和陸辭和關係還是怎麼好?我看著可真是羨慕這份感情,陸辭還真是好手段。”
一道低沉的嗓音從身後傳來,兩人回頭看去,是陸天端著酒杯站在身後,笑容頗有些扭曲。
自從陸辭回來後,他的計劃全都打亂了,父親為了這個野種和母親大吵一架,他看中的女人也被他摟在懷裡。
昨晚父親喝醉酒還對他說,早知道當初就不把陸辭送給祝家,不然陸家也不會淪落到今天這個地步。
這話說的好像陸辭才是陸家的繼承人,沒有陸辭陸家就會破產一樣。
陸天越想越憤怒,陸政今天交代要他和陸辭緩和關係的話也置而不問。
等他把祝餘草娶回家,接管陸家和祝家後,他第一個對付的就是陸辭,他要他身敗名裂,讓眾人知道他就是個紙老虎。
對方散發出的敵意,是個人都能看到。祝餘草皺起眉,陸辭自己欺負欺負就算了,別人怎麼敢?
她正要開口,一隻手偷偷揉了揉她的後腰,將她拉在身後。
陸辭可不是曾經那個被陸家拋棄,一無所有的稚嫩小兒,他靠著自己一步一步在a國混到如今的地位,自然不懼陸天的這兩句挑撥。
他淡笑道:“好手段稱不上,這都是小姐心善,一直還記得我。”
“你知道就好,不說這些了,小草,今天是我生日,賞個臉,和我喝一杯?”
陸天望向祝餘草,語氣諂媚的過分。
見他這態度,周圍的賓客瞬間豎起耳朵,心底頓時起了八卦念頭。
這陸家兩兄弟看上去都對祝家小姐有愛慕,一個從小被養在祝家,發達後就迫不及待回國黏上去,但到底年輕,根基不穩。
另一個浪蕩子弟確是陸家正兒八經的繼承人,就不知道這祝小姐對哪個感興趣了。
祝餘草瞧見陸天低眉順眼的樣子,怎麼看怎麼不舒服,明明都是示弱的表情,陸辭看上去就可憐兮兮的,陸天就賊眉鼠眼心懷不軌的。
她面無表情垂下眼,晃動手裡的紅酒杯,注意到陸天的視線直勾勾的朝著她手中的紅酒望來。
她手上動作一頓,就聽見陸辭攔下她的手。
“先等等。”陸辭微笑看向後方,“大哥,父親來了。”
去你狗孃的,誰是你大哥!陸天面色扭曲,眼底煞氣一閃,但也下意識扭頭朝門外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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