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天驚慌一瞬,但立馬壓下,“我沒有,爸!我怎麼會拿公司股份去賭呢,你說什麼呢,今天可是我生日,周圍都有人看著呢!”
陸政大腦本就眩暈,此時見陸天這副慌張神態,心底越發驚懼,一巴掌扇到他臉上。
大聲喝到:“混賬,你個混賬!我都和你說過多少次了,不讓你賭不讓你賭!現在好了,完了,都完了!”
大廳內頓時喧鬧一團,議論紛紛,七嘴八舌的開始討論陸政為何在兒子生日上生如此大的氣。
很快,就有人發出聲驚呼,在喧雜的大廳內格外響亮,“你們快去看新聞熱搜,陸家對賭慘敗,大盤崩盤啦!”
周圍都是一個圈內的,一個個臉上驚慌失措,連忙掏出手機去檢視自家公司的情況,生怕殃及魚池。
其中臉色最嚇人的是陸天,他臉上印著清楚的五個血色手指印,不可置信的去摸自己的西裝褲,抖著手開啟手機。
在看到手機通知上鋪天蓋地的噩耗後,他眼前一黑,身形都站不穩。
他把自己手上能投的股份全拿去對賭了,還找母親要了公司的股份,這一輸完,他全毀了,債務夠他幾十輩子還的了。
陸政年紀大了,長年吃著降壓藥,聽到身旁助理的彙報,額頭青筋爆出,恍惚不清,意欲昏倒。
這時,看戲的陸辭突然露出一抹微笑,靜靜的注視著眼前這兩人悽慘的模樣,輕輕笑了笑。
陸天看到他的笑才從噩夢中緩過神,他猛地想到了什麼,眨眨眼像是看鬼一樣看向陸辭。
咬牙惡聲道:“是你,約翰是你的人!是你騙我把錢全投進去的,是不是!”
半年前,陸天在國外賭錢的時候,遇到個英倫腔氣度不凡的男人。
他說他叫約翰,是國外最大投資行老闆的小兒子,兩人臭氣相投,很快就成了無話不說的好友。
一個月前他得到好友約翰的訊息,試探著投了些錢,結果那些錢竟然在一個星期翻了五倍不止,陸天大喜。
接下來的幾天內,他把自己的全部資金投進去了,漲勢依然反增不降,他更是深信不疑。
在好友蠱惑下他求著母親揹著陸政偷偷把家裡的股份也當做賭約簽訂協議賭了進去。
現在完了,全輸了,錢打水漂了,陸家股價也暴跌了,他不僅丟了股份,還要背上鉅額債務。
陸天雙眼赤紅,萬念俱灰,越想越覺得這事是陸辭陷害他的,這從頭到尾就是這個野種為了報復他,故意設下的陷阱!
他抓起桌子上的酒瓶,重重的朝著陸辭揮上去,“野種!都是你設計陷害我!我要殺了你!”
陸政聽到兒子這話,尚且來不及驚訝阻攔,就見陸天跪倒在地,叫聲刺耳慘烈。
“陸辭,你要幹什麼!”陸政慌忙去看陸天的膝蓋,見陸辭面露微笑,眼神涼薄,心下一驚。
“父親,我這是在自我防禦,大哥剛才想殺我,我必須要反抗啊。”陸辭淡笑道。
陸政雙眼發黑,看著自己從小疼到大臉色蒼白痛苦不已的大兒子,又望向對面無比冷靜的陸辭。
手指顫抖道:“你到底想做什麼?天兒剛才說的話是什麼意思,你給他設的陷阱,你害了陸家!”
孽種,當初他就該在陸辭出生後掐死他,就該活活在陸家把他餓死,他就不該心軟,陸政後悔極了。
他眼底微動,打算暗地中懸賞做掉這個孽種,當初他殺了於雪松後,就將他手下的那群人收為己用,現在當真成了後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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