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雲霄喉間流出一聲低低的輕笑,用手揉了揉她的腦袋,細軟的蛇鱗溫涼滑膩,摸著很是舒服。
他忍不住揉了又揉,摸了又摸,將祝餘草瑩白的蛇身全摸過一遍。
祝餘草一開始還左右晃動身子,想要躲開男主的手指,發現自己的這點力氣還沒容雲霄的一根手指力氣大。
口裡拒絕的嘶嘶聲也被他當做撒嬌對待,最後索性放棄了執念。
接受了自己如今是一條小白蛇的結局,癱軟在容雲霄的掌心中,任他胡亂揉摸。
見此,容雲霄鳳眸深處露出一絲惡趣味的笑意,小白蛇實在是太通人性了。
每次他伸手去摸她的鱗片,那雙赤紅豎瞳中就會流露出羞怯的神色,繞動身體躲開。
她一閃躲,他就更想伸手去蹭,如此來回,變成了一場追逐遊戲,讓他忍不住想要不停的逗弄她。
容雲霄輕蹭溫涼的蛇鱗,鳳眸閃過愉悅,心中暗歎,怪不得修真界許多人喜歡飼養靈寵,這確實有利於心情愉悅。
就在一人一蛇玩的開心時,洞口傳來一聲輕呼,“大師兄,執法堂的人催您去領罰。”
容雲霄手指微頓,朝著洞外人道:“我知道了,這就去。”
聞言,祝餘草焦急的轉動細軟的身子,緊緊的纏住容雲霄的食指,赤紅色的眸子裡寫滿了擔憂和生氣。
“你在擔心我?”
容雲霄驚訝的挑起眉,舉起手將祝餘草朝著自己面前湊了湊,讓自己能更清楚的分辨小白蛇眼底的神色。
祝餘草瑩白色的腦袋輕輕點了點,嘶嘶的對外面舉起小尾巴,以表達自己的憤怒和不滿。
容雲霄只不過不小心打到趙子毅的手,居然要受三十鞭罰,實在是太過分了,太不公平了。
容雲霄被她這副氣鼓鼓的神態逗得大笑出聲,清朗的笑聲醇厚悅耳,響徹在山洞。
外面等候的弟子不由露出驚愕神色,大師兄雖然經常面帶微笑,但甚少這般大笑,難道是終於被趙子毅氣瘋了不成?
容雲霄心底一片暖意,親暱用鼻尖蹭了蹭祝餘草的額頭,“我是劍修,三十鞭罰傷不了我。”
他心口暖洋洋的,明明是要去接受鞭罰,卻因為小草的擔憂,此刻的心情卻出奇的愉悅。
祝餘草還是勾住容雲霄的手指緊緊不放,三十鞭罰聽起來就疼的不行。
雖然她和容雲霄還沒相處多少時間,目前對他的印象還只停留在他是自己的攻略物件上。
但她看過原劇情,容雲霄在最後為了蒼生和魔尊同歸於滅,他是個好人,是個寧願犧牲自己也要救別人的善人。
就衝著這一點,祝餘草也不想讓他受這三十鞭罰。
祝餘草愣愣的想著,一不留神尾巴卻被趁機摸了的遍,她不可思議的瞪大紅瞳盯著面無表情的男人。
虧自己心底還在擔憂他,祝餘草氣的張開尖牙正要咬上去,就聽到容雲霄沉聲道。
“小草,我不能不去。”
容雲霄把手指放在祝餘草的尖牙上,祝餘草張開的尖牙僵住,呆呆盯著眼前的手指。
”。率表們弟師眾為何如然不要,則規的門宗守遵要須必,兄師大的宗天玄為我且況。規法的下立宗天玄抗違是便去不我,恩有我對母師“
”。的事沒我,心放你,是便弟師小開避們我後以“:道安聲溫遍一,尾蛇的草餘祝著的輕遍一手隻一另用霄雲容
。口袖的黑進鑽袋腦一,開鬆,尾蛇的發的被己自考思上不顧草餘祝,府出自獨,下扯己自將想他見眼
”。來出快,鬧別,草小“:道眉皺,的涼溫道一過劃臂手到腕手,僵一形霄雲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