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祝餘草越鑽越深,她爬過的地方,留下一道溫涼酥麻的觸感,容雲霄呼吸一滯。
伸手掀開衣領將己經鑽進自己胸膛上的小白蛇拎了出來。
挫敗道:“好,我知道了,我帶你去這可好?”
祝餘草這才滿意的吐了吐粉紅色的舌頭,順著容雲霄的手掌繞了半圈盤坐在他的左手上。
洞外的弟子等了許久不見大師兄蹤影,以為大師兄真氣出病了。
急的在原地不停打轉,準備去請醫修給大師兄看看時,洞口出現了一道玄黑色身影。
來人長相十分俊美端正,眉眼深邃,鼻樑高挺,墨髮高高束起,一身簡單的玄黑色長袍被他愣是穿出了極品法衣之態。
見狹長的鳳眸微動,朝著他的方向微微點頭示意,那弟子心底不受控制的冒出崇拜敬仰。
不愧是大師兄,這相貌,這身材,這氣質,毋庸置疑的人中龍鳳,他就沒見過比大師兄還有氣範的修士。
弟子心底讚歎,靠近才發現大師兄手腕上盤坐著一條小白蛇,他不由驚呼。
“大,大師兄,你竟然養了只靈寵!”
小白蛇渾身瑩白如玉,周色白磷像是覆了層柔和月光,模樣更是嬌小可愛。
弟子雙手捂嘴,眼底滿是驚訝,這條靈蛇看上去就不凡,也不知道是什麼品種,長得也太精緻可愛了!
特別是它那一對赤色紅瞳,看上去比那些女修飼養的那些靈狐靈貓看上去還要靈動。
他目不轉睛的盯著祝餘草,越瞧越驚歎,無意識的伸出手想要摸一摸它身上瑩白色的蛇鱗。
容雲霄心底莫名生出一股淡淡不滿,側身躲開弟子的手,伸出衣袖輕籠住了祝餘草的腦袋。
“你說執法堂的人找我領罰,我們快走吧。”
弟子聞言,這才驚醒,戀戀不捨的瞟了一眼被大師兄遮住的小白蛇。
前往執法堂的一路上,腦海裡還全是那小蛇的身形,心底盤算著過後自己也要珍獸閣買只靈蛇,就像大師兄那樣舉在手腕上。
容雲霄帶著祝餘草到執法堂的時候,執法的弟子握緊長鞭拱手道:“多有得罪,大師兄。”
執法堂的鞭子浸泡過玄冰潭的寒水,鞭身冰冷刺骨,打在身上像是冰刃劃過。
眾弟子紛紛不忍轉過頭,但卻無可奈何。
趙子毅因為先天筋脈受損,註定無緣仙道。又是宗主唯一的兒子,玄天宗的弟子都不敢動他一根手指。
嶽玉琴更是將趙子毅當眼珠子護著,這次他們想求情也無計可施。
回到山洞後,容雲霄後背上的玄黑色長袍己經被血染黑,祝餘草盤在是石床上,細軟的身子急的不停繞圈圈。
容雲霄將身上長袍褪下,安慰的揉了揉祝餘草慌亂的小腦袋。
“鞭子打在我身上,我都不急,你怎麼急成這樣,還不怕把自己繞暈了。”他嗓音帶著明顯的笑意,顯然心情很不錯。
俊美逼人的男人此時面色蒼白,狹長鳳眸滿是興趣的逗弄著手底的小白蛇,看上去竟一點都不擔心自己後背的傷勢。
。勢傷的睹忍不慘背後霄雲容著盯的容愁目滿袋腦小的白白著垂低,蛇的細起豎,上膀肩的他到爬上向勢順指手的他著繞草餘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