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傷口要是放到普通人身上,今天晚上就能去和閻王爺面對面聊天了。
可容雲霄像是感覺不到疼痛一樣,鞭子打在身上眉頭都沒皺下。
這人好強的忍性,可見他內心多有強大多堅韌,祝餘草吐著粉嫩的小舌心底暗暗佩服。
容雲霄察覺到脖頸處蹭過一道溫涼的觸感,心頭髮軟,側臉蹭了蹭祝餘草的身子。
這點傷痛比起平日裡體內筋脈處的火毒來說可以說是小巫見大巫,容雲霄並不覺得有多痛。
但當脖頸肌膚接觸到小草溫涼的蛇身後,自脖頸往下的灼燒感和疼痛慢慢潰散,被那股溫柔的涼意包裹著。
容雲霄眯了眯眼,鳳眸閃過一絲喟嘆,眉眼盡是愉悅和快活。
這實在是神奇,若被外人知曉小草的能力,必定引起軒然大波,到時候定會引來無數人的爭搶。
容雲霄鳳眸微暗,俊臉蹭了蹭祝餘草的蛇鱗,心底卻己經暗暗計劃儘快提升自己的實力。
在達成協議的那刻,容雲霄己經將祝餘草視同己物,列入了自己保護的範疇。
容雲霄後背傷口不停地朝外滲血,衣物己經被血染成了暗紅色。
但他本人卻跟沒事兒人一樣,一下又一下的用臉頰蹭著溫涼蛇鱗。
急的祝餘草伸出尖牙輕輕咬住他的耳垂將他的臉朝後拉,一邊呲牙咧嘴一邊發出輕輕軟軟的嘶嘶聲。
血啊,你後背的血冒的都把衣服染成紅色了,這人是沒感覺嗎?!
“小草你......你是在催我給自己療傷?”
容雲霄耳垂微痛,眨了眨鳳眸,瞥了眼自己的後背,意有所感扭頭驚訝的問。
祝餘草飛快點點頭,餘光瞥到那片猙獰的傷痕,小舌頭吐得更快了。
容雲霄感受著神識裡細細密密的關心和擔憂,心底不禁生出一絲甜意,再次感嘆著小草的靈性。
他心頭暖洋洋,隱隱還在發癢,渴望要將咬住自己耳垂的小白蛇圈進手掌。
用兩隻手上下來回不放過一片蛇鱗揉摸幾遍,這樣才能消散心底那股迸發出的劇烈欣喜。
這樣想著,容雲霄勾唇扭過頭,正要圈住祝餘草的蛇身,轉頭時唇瓣卻無意擦過條細小軟嫩的粉色舌尖。
他頓時面色古怪的僵住高大身形。
唇上被那道溼軟的觸感弄得溫溫涼涼的,那感覺很是奇怪。
但讓容雲霄更驚訝的是自己居然不覺得厭惡。
小草身上沒有冷血靈獸獨特的陰溼血腥氣,反而帶著股清冷的甜香,很好聞。
此時他還能嗅聞到唇瓣上沾到那股淡淡的甜香,像是花香,又像是草藥香氣。
容雲霄本能抿緊唇瓣,誰知那股清冷的甜香順著唇齒慢慢滑入他的口腔,舌尖跟著嚐到股淡淡的冷香味。
這讓他猛然停下了抿唇的動作,臉色僵硬望向肩膀上的小白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