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餘草偏了偏瑩白色的腦袋,吐出的粉嫩小樹杈像是在說:怎麼了嗎?
容雲霄對自己方才的驚慌感到好笑,小草可是繼承上古媧皇血脈的白蛇,區區元嬰期修士的威壓當然傷害不了她。
他居然被自己臆想的固有觀念給嚇到了。
不等他再多想,阿武的攻擊朝他這邊衝來,巨大身體像座小山峰從天而降,力氣很大,帶著超出修士的殘暴和煞氣。
容雲霄一手持劍擋住靈壓一手緊緊護著胸口的祝餘草,低聲道:“小草,到我肩膀上來。”
這是兩人修煉上常用的姿勢,也是祝餘草貼容雲霄最近最舒服的姿勢。
祝餘草探出粉嫩的小樹杈嗅聞著方向,溫涼的蛇身滑過容雲霄結實的胸肌,鎖骨,最後找到自己平時習慣待的位置。調整好姿勢,乖巧的趴在上面一動不動。
期間,容雲霄一首在注意小草的動靜,就躲避阿武的攻擊,沒有反擊。
他的這一舉動卻被寧天石認作是無力反抗,只能做縮頭烏龜閃躲。
笑聲裡是掩飾不住的猖狂,“喂!玄天宗的人,你們還是早點去派人給你們大師兄準備後事去吧,有阿武在,今天他必死無疑!”
趙子毅十分認同寧天石的話,他自然知道寧天石身旁阿武的來歷,也多次見識過他殘暴的手段。
他目光憐憫的看向臺上的容雲霄,勸著周圍的弟子。
“這人居然元嬰修為,大師兄就是在天才也抵不過越他一個大境界的修士,要我說,這都是他自找的,非要逞能去爭那口氣。”
“你!小師弟,你剛才可是第一個出來勸大師兄的!”站在趙子毅右前面,濃眉大眼的年輕修士黑著臉道。
“我也就是勸勸,誰知道他居然看不穿對面元嬰期的修為,現在打不過對面,這說到底還是他自己大意了。”
趙子毅說的不以為然,眉眼之間滿是得意和幸災樂禍。
濃眉大眼的年輕修士冷笑道:“打不過?小師弟這話說的太早了吧!”
“別忘了我們大師兄在築基期還越境界反殺過金丹期的修士呢,這次一定也能!”
“對,說得對!大師兄可是英才榜榜首唯一一位擁有天靈根的天才,一定能反殺他!”
“我相信大師兄!”
“我也相信!”
“還有我,我也是!”
周圍的氣氛瞬間鼓舞起來,趙子毅臉色越來越冷,用力揮了下衣袖走出人群中。
冷嘲熱諷:“那是金丹期,元嬰期修士怎能和金丹期修士對比!”
一群只會練劍沒腦子的廢物!就只有這群蠢鈍的劍修才會相信容雲霄會贏,他就等著看被這些人奉做信仰的大師兄一敗塗地的悽慘醜態!
他死死的攥緊自己雙手,用低頭的動作掩飾眼底扭曲的嫉妒和怨恨。
這時,趙子毅突然聽到前方一陣歡呼,他猛地抬起頭,正要迫不及待欣賞容雲悽慘的模樣,卻愕然瞧見戰無不勝的阿武踉蹌後退。
在剛才躲閃空間,容雲霄用靈識己經找到了阿武的弱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