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往,鍾雲庭總會忙到深夜才回府,現在的他一到點就準時打道回府。
瑞麗克親吻著祝餘草的臉頰和她道別,這一幕正好被回來的鐘雲庭碰到。
他從容的和瑞麗克打招呼,詢問近日情況,然後命人送瑞麗克出府。
“你什麼時候學會用Y國禮儀打招呼的。”鍾雲庭沒有轉頭離開回到自己的院子,而是緊跟著祝餘草進了瓊花院。
聽到身後亦步亦趨的動靜,祝餘草腳步一頓,接著就恢復正常的步調,餘光瞥到鍾雲庭抿了抿嘴角。
“瑞麗剋夫人最近教我的。”
“她就喜歡教些有的沒的。”鍾雲庭冷冷的撇嘴。
祝餘草面色微紅,有些生氣男人的回答,扭過頭加大聲音,“瑞麗剋夫人是我的老師,即使你是大帥也不能這麼說她。”
她加快腳步,將男人甩到身後,鍾雲庭睜大眼睛望著氣鼓鼓離開的背影,心底醋意亂飛又感到好笑。
他張望西周,見王福等人己經有眼色的守在院外,鍾雲庭挑眉一個跨步追上去。
祝餘草故意放慢動作,在大門關上的前一秒,一隻粗大的手掌擋在門框上,男人低沉的痛呼聲響起。
“好痛,為了個外人,你就這麼生我的氣。”
雖然有心理準備,但看到門框上突然多出的大手時,祝餘草還是被嚇了一跳。
她連忙鬆開關門的手,慌亂的去檢視男人被門夾紅的大手。
“你還好嗎?啊,是不是很痛,手背都紅了!”
女人低頭用纖細柔軟的雙手捧起他粗糙的大手,微挑的眼尾通紅,眼睛水汪汪的擔憂的看著他,鍾雲庭心跳的像是有小鼓在敲動。
他反手握住祝餘草的兩隻手,擠進屋內,砰的一聲輕響,關上房門。
祝餘草愣神的片刻,後背就抵在牆壁上,雙手被人用一隻手緊緊禁錮著,身前是男人炙熱的體溫。
她垂眸朝前一瞟,就看見鍾雲庭起伏的領口裡小麥色的胸肌在急速的浮動,祝餘草大腦嗡的一聲,羞紅著臉別開臉。
鍾雲庭自始至終都在關注著祝餘草的一舉一動,見她面赤耳紅的移開視線,低低的笑出聲來。
“我手痛,姨奶奶幫我仔細瞧瞧好不好?”鍾雲庭俯身湊到祝餘草耳邊低聲詢問。
祝餘草抬眸瞟了眼男人幽深晦暗的黑眸,像是頭勢在必得的惡狼貪婪盯著她全身上下。
祝餘草渾身一緊,酥麻的顫慄感出現在被攥緊的手腕間。
她輕輕掙扎著讓男人鬆開她的手腕,鍾雲庭見她掙扎,立馬鬆開禁錮著她的大手,比作投降的姿勢向後退開一步。
祝餘草見鍾雲庭這副聽話的樣子,她垂眸咬住下唇,側過身向前走去,見身後人愣在原地沒有跟來
她扭頭嗔了人一眼:“還不跟過來,我幫你上藥。”
鍾雲庭愣了下,然後激動萬分的追了上去。
上藥結束時,鍾雲庭悵然的在心底嘆一口長氣,暗自遺憾,要是當時把兩隻手都伸出去,那豈不是能待得更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