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餘草抬頭望著鍾雲庭,鍾雲庭活動著手掌和手腕,昏黃的光線打在他側臉上,鋒利冷硬的長相冷峻硬朗。
他轉過頭朝著祝餘草微笑,那股冰冷瞬間被打破,“姨奶奶我也想要貼面禮。”
鍾雲庭將悶在心裡一晚上的話講了出來,見祝餘草瞪大眼睛,紅潤的小嘴因為驚訝微微張開,他耳根發燙發紅,卻將話又重複一遍。
“是這樣,明天有個重大宴會,宴會上會迎接不少外來賓客,剛才看到你會什麼貼面禮,所以我想讓你教教我,免得明晚我在眾人面前出醜。”
鍾雲庭面不改色心不跳的瞎扯著謊,以他的身份誰敢在他面前放肆,更不要說在眾人面前出醜。
不要臉。祝餘草心底低聲喊道,面色越發紅潤,眼睛驚訝又迷茫的看著鍾雲庭,輕咬著嫣紅的下唇,似乎想在猶豫。
半晌,在鍾雲庭深邃的黑眸下,她輕輕點了點頭,“那......那好吧。”
鍾雲庭迫不及待的附身湊上前,高大的身軀遮擋窗外的夕陽,祝餘草抬起頭只感覺眼前一黑,接著她就意識到自己的鼻子貼在鍾雲庭的鼻尖上。
她眼前陣陣眩暈,呼吸裡全是男人荷爾蒙的清冽氣味。
“是怎麼做來著,是這樣嗎?”鍾雲庭輕聲誘哄著。
鼻尖貼著祝餘草的鼻尖,強壓著將女人吞進腹中的衝動,側過臉貼在她柔軟細膩的臉頰上。
他舔著牙根,慾望在每一處血管裡暗流湧動,大手不知在何時己經摟住祝餘草的腰,一個抬手稍微用力將人朝著軟炕上抵去。
“是這樣嗎?姨奶奶,我做的對嗎?”
耳邊男人沙啞性感的低喃聲讓祝餘草的手腳蜷縮在一起。
鍾雲庭並沒有吻她,但他把臉頰貼著她的臉頰上,呼吸打在下巴和脖頸尖,高挺的鼻尖壓在她的面上,整張臉都嵌入她的頸窩裡。
祝餘草羞恥的放輕了呼吸,西肢手腳僵硬不知道如何擺動,只能含糊的從嘴裡低聲嗯嗯的兩聲,聲音比貓叫還要微弱。
鍾雲庭笑出聲,黑眸在昏暗的軟炕上閃過充滿著慾望的暗光。
他覺得他要瘋了,祝餘草就這麼乖的任由他把她壓在身下,要是他提出更多要求,她也會這麼乖的答應他嗎?
想到這裡,鍾雲庭大腦青筋冒氣,西肢血管裡的血液一股一股的冒著熱氣,不停朝著心臟裡湧去,渾身像是吃了花椒,酥酥麻麻的令人陶醉。
祝餘草注意到鍾雲庭不吭聲,正想要偷偷瞄一眼,忽的瞪大眼睛,轉過頭看見鍾雲庭漲紅的面色。
“你、你......”祝餘草飛快的瞄了眼男人的下面。
鍾雲庭掐住掌心,用快到光速的動作迅速親上祝餘草的側臉,偷了個香,然後起身撩起衣角擋住腰部。
祝餘草回過神捂住側臉,震驚的盯著鍾雲庭。
鍾雲庭本能舔了舔唇,眼底掠過驚豔,軟滑的觸感美妙的令人震撼,又香又滑,像是柔軟到極致的嫩豆腐。
親臉己經軟成這樣,親嘴那該軟成什麼樣子,鍾雲庭不自覺的注視著祝餘草的紅唇,他看到祝餘草迷茫而震驚的雙眸。
鍾雲庭心臟劇烈跳動,啞聲開口:“祝餘草給你兩個選擇,跟了我做我的鐘夫人,要不我逼你做我的夫人。”
這兩個選擇有什麼區別嗎?祝餘草嘴角微微抽搐。
正想要開口,就見鍾雲庭又道:“我給你一天時間思考,明天給我個答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