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夏很快過去,天氣漸冷,風呼呼的吹著大門發出陣陣響動,隨著大門吱呀一聲開啟。
祝餘草透過窗子向外望去,祝志遠邊走邊取著棉手套往屋裡走,身旁跟著紀峰,兩人嘴裡唸叨著什麼。
“都說那小子腦袋笨,一根腸子,你幹嘛要帶他!”祝志遠不滿道。
“他都求我好多次,我想著都是一個村裡能幫就幫襯下。”紀峰沉聲說。
“大哥!我讓你帶的東西你買了嗎?”祝餘草伸著腦袋衝著屋外兩位青年喊道。
“買了,給紀峰懷裡呢!”祝志遠拍了拍紀峰肩膀,示意人給自家妹子遞過去。
紀峰把鋼筆遞到祝餘草手裡,祝餘草伸手接住,抬眸瞥了眼對面高大沉穩的青年,指尖搗亂似得掃過他的掌心,正要撤回,男人大手整個將她的手掌抱住。
手心多出一個方方正正的小盒子,耳邊響起青年低低的輕笑聲,“亂動什麼。”
祝餘草撇撇嘴,覺得紀峰十分沒有情趣,古板又無聊,張著嘴朝著祝志遠大喊,紀峰卻像是十分了解她那樣,將鋼筆塞進她手裡。
深邃的黑眸眯起,深邃而警告似的盯著她不準亂說話。
祝餘草勾唇笑的像只小狐狸,樣子下巴半點不畏懼的回看回去,粉唇張合無聲的對青年道。
“膽小鬼,紀峰。”
膽小鬼?祝餘草是在說他。
紀峰挑眉微詫,不是紀峰自信,從小到大,他是全村膽子最大的人,別人還在撒尿和泥的年紀,他就敢一個人跑到上山抓蛇。
他黑眸一深,正欲想說些什麼,就見祝餘草轉身進了屋。
望著被關上的大門,紀峰半截身子都熱乎乎的,心臟跳的厲害,垂眸看著掌心,他抿緊勾起的唇,隨後走進屋。
“紀峰,紀峰紀峰!”祝志遠不耐煩的叫著。
“嗯?”
“我剛才說的那麼多你都聽見沒啊,老子嘴都說幹了。”
“聽到了,這事交給我去做。”
“有你這句話,我就放心。”祝志遠噓出一口氣,沒個正經的從櫃子裡掏出一瓶酒來。
“你快看,這可是我爹珍藏的好酒,藏在櫃子裡被我給翻找了,外面別說村裡,就是縣城裡也買不到幾瓶!”
祝志遠開啟酒瓶快速吸了一口酒香,咂嘴道:“我忍了好幾天,想來想去也只有兄弟你陪同我喝兩口。”
說罷,他掏出兩個小酒杯,正欲往酒杯裡倒酒,被紀峰伸手攔住了。
“沒菜喝什麼酒,況且天色不早,萬一被大伯大娘抓到就不好了,快收起來,等挑個好日子再說。”
祝志遠沒什麼不良愛好,就是嘴饞,喜歡大酒大肉,聞言覺得紀峰說的什麼有理,也就把酒重新收了起來。
紀峰暗自鬆了口氣,他見過祝志遠喝酒,一喝就是一瓶,根本把持不住劑量,喝酒跟喝水兒一樣,看上十分危險。
有些人把酒量大當做吹噓的本領,祝志遠就是這麼一個人,根本不覺得這有什麼壞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