椒香鮮辣的兔肉被大火炒的外焦裡嫩,祝餘草吃的汗浸溼黑髮也捨不得松下筷子。
櫻紅的嘴唇被辣椒辣的紅豔豔的微微發腫,嫩白的小臉粉撲撲粉面含光,挺翹的鼻頭時不時吸著鼻涕。
紀峰坐在祝餘草斜對面,將她的吃相看的一清二楚,隱藏在暗影的黑眸越發晦暗。
他的視線漫不經心又來回定在女人嬌豔豔的紅唇上,這頓飯吃到最後紀峰是越吃越渴。
到了晚上快八點,祝餘草吃飽喝足,正愁著她爹孃什麼時候回來,就聽到祝家門口傳來祝家人的聲音。
“娘!你們去哪了,怎麼現在才回來!”祝餘草跑出紀家,衝著站在門口正掏鑰匙開門的王文秀喊道。
原來祝偉光和王文秀進城採購貨物,在城裡遇到曾經的同學,那同學現在在縣城裡開了家飯館,三人敘舊後,他便熱情的招待祝偉光和王文秀留下吃晚飯。
這麼一耽誤,回來時天就黑了。
王文秀把事情和祝餘草一說,這才發現不對勁,大門緊鎖著,女兒一看就是在紀家等著他們回來,祝志遠呢,那混小子跑哪去了。
“你哥呢,我走之前還專門吩咐他不準出去,留在家看家。”
話音剛落,黑漆漆的小道傳來一道叮鈴鈴腳踏車的鈴鐺聲,聲音由遠及近。
祝志遠剎住車,驚訝的望著門口站著的一群人,扶著腳踏車邊走邊問:“怎麼了,大晚上都站門口做什麼?”
“你個臭小子——”
“啊啊——!”
祝偉光一個箭步上前,揪起大兒子的耳朵拎起來罵道:“你娘走之前說過什麼,不讓你出去鬼混,你扔下你妹妹一個人在外面跑哪去了!”
祝志遠耳朵又疼又震,一臉驚慌的望著自家妹妹:“小草她、她不是在屋裡睡覺嗎?”
祝偉光聽完氣消了,擰著他的耳朵就將人拉進屋教訓,王文秀看著聞聲出來的紀峰,上去一番道謝。
掏出一包糖果遞到紀峰手裡,說是給紀小彤帶的禮物,紀峰知道王文秀是不想欠他家人情,他望了一眼靜靜站在王文秀身旁的祝餘草,伸手收下。
祝志遠的腳踏車被祝偉光沒收一個星期,祝餘草對此沒有發表看法,她回到家刷完牙洗漱早早的上床睡覺了。
很快時間到了九月下旬,這天村裡的幹部都進城去開會,回來時,村裡傳出了一件大新聞,知青大院裡的青年一整個炸窩。
“你聽說沒,外面有人說可能要恢復高考,那我們是不是就能從這個鬼地方出去啦!”
“什麼時候恢復,我就知道會有這一天!”
“太好了,老子還以為會在這個鬼地方待一輩子,趕緊恢復高考,我要回去!”
林嵐茹早就知道一個月後國務院就會發文恢復高考,十月份就會開始報名,這輩子她重生後早早的就開始準備高考的資料,為了就是利用這次機會。
她面色波瀾不驚,和周圍欣喜若狂的知青像是身處兩個世界,但這份特殊,卻讓她越發吸引人的眼球。
馬元義正興奮著,餘光注意到人群外默默看著的林嵐茹,那身平靜的氣質讓他心口一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