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謝你紀峰,辛苦了。”
紀峰心臟猛地一顫,垂眸幽深的盯著祝餘草,漆黑銳利的黑眸閃過一道微光。
祝志遠在旁邊不樂意了,“我呢,小草,還有你哥我,你沒看到我也熱的滿頭大汗嗎?”
祝餘草忍不住擠出一抹笑,瞪了祝志遠一眼,用帕子在他額頭上擦了擦汗。
紀峰眼神頓時黯淡下去,這也是,他對祝餘草來說什麼都不是,她憑什麼只給他一個人擦汗。
紀峰死死盯著祝餘草手裡沾著祝志遠臭汗的帕子,怎麼看怎麼不順眼。
馬元義驚愕的等著三人親密的動作,舉起手指顫抖著指著祝餘草,“你、你和這兩人什麼關係!”
他之前雖然瞧不上祝餘草,但她從前可是一首圍著他身邊轉悠的,現在這突然冒出來的兩個男人是怎麼回事,祝餘草也太放浪了!
紀峰皺緊眉盯著馬元義,祝志遠卻先一步罵出聲來,“誰讓你他孃的指著我妹,你這是什麼眼神,找打是不是!”
祝志遠老早就想收拾馬元義,之前都是暗地裡下手腳,比如專挑重活折騰他,或者在他幹活的時候找人對他惡作劇,現在更是興致勃勃的親自下手。
他妹子這麼漂亮的姑娘被這熊小子耍的團團轉,祝志遠看在眼裡記恨在心裡。
他瞟了眼祝餘草,想看她現在到底對馬元義什麼態度,紀峰同樣也在關注祝餘草,他也想知道祝餘草現在到底還喜不喜歡馬元義。
祝志遠見自家妹子沒吭聲,頭都沒扭,一副不關己事的樣子,抬起的拳頭立馬砸到馬元義俊臉上。
“讓你他孃的吃我們家東西,給老子把東西全吐出來!”
紀峰在旁邊看的拳頭髮癢,他是個外人,即使要替祝餘草出頭,這也是也要講身份的,他和祝餘草無親無故,只是平常的鄰居。
有她兄弟在,他連出手的資格都沒有。
林嵐茹在旁邊看的差點笑出聲來,看向祝家兄妹都變順眼許多。
馬元義這瘦條身材在祝志遠農家漢子大身板的襯托下,被打的無力還手。
不過多時,白生生的俊臉上就多出幾塊青紫拳頭印,周圍的知青一個個的後退,生怕這陣仗牽連到自己身上。
打得好!使勁打!往他身上踹,肚子上捶,扯他頭髮,耳朵,嘴巴!林嵐茹看的熱血沸騰,恨得是自己親自下場打的馬元義。
她想到上輩子馬元義出軌,她去討要個說法,卻被這個男人一巴掌扇在臉上,那種屈辱,林嵐茹過了多久都不會忘記。
“別打了別打了,我再也不敢伸手亂指人。”馬元義呻吟痛苦的低呼。
祝志遠從小皮到大,耳朵很尖的聽到院外來人的動靜,一個鯉魚挺身站起後退,順便將馬元義拉到身後遮擋住。
祝建國進來時看到人群圍成一圈,不由疑惑的看向擠滿一屋子的知青,馬元義掙扎著從地上爬起想要給村長告狀,林嵐茹的聲音突然響起。
“村長,我們想問高考是不是要恢復了。”
祝建國恍然大悟,笑著點頭,“這事十有八九。”
屋內瞬間響起劇烈的歡呼聲,年輕的知青狂熱的大喊,有人哭泣落淚,有人大笑狂喜,還有人不停的唸叨。
祝志遠趁機和祝餘草使了眼色讓她安心,然後和紀峰兩人架著馬元義的兩條胳膊在混亂的屋裡溜了出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