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也要參加高考!”馬元義瞪大眼睛盯著那摞書本。
祝志遠扭頭聽到這聲充滿著質疑的口吻,不太開心的瞪了馬元義一眼。
“你誰啊,關你屁事,我家小草怎麼就不能高考了!”
“可、可你......”馬元義被懟的漲紅了臉。
他對比他弱的人趾高氣高,但一碰到硬茬就沒了脾氣,偏偏祝志遠長得高大,渾身帶著股蠻橫無理的氣質,壓的馬元義不敢吭聲。
林嵐茹也很驚訝,她望著祝志遠身旁默默站著的高大男人,紀峰?
他為什麼會和祝志遠在一起,還有祝餘草,紀峰不是最討厭祝家人了。
林嵐茹壓抑著滿心疑惑,雙目睜大一動不動的盯著紀峰看去。
紀峰很敏銳,早就注意到林嵐茹的視線,看到是那天帶紀小彤回家的女生在盯著自己,他微不可察的皺緊眉毛。
話說,那天祝志遠的腳踏車被祝偉光收走後,他在家閒著無聊,就整天在村裡亂晃悠,碰巧遇到打獵回來的紀峰。
瞧見他手裡毛皮順亮的野兔和山雞,他忍不住走上去湊熱鬧。
要是往日紀峰根本就不帶理祝志遠一眼的,但紀小彤受傷被送到縣城醫院時,是祝志遠二話不說把腳踏車借給他。
憑著這份人情,紀峰也不會對祝志遠冷眼相對。
“喂,紀峰,要不說你窮呢,你整天光打獵到什麼時候能娶到媳婦!”祝志遠嘖嘖的挑剔著。
他這人嘴上首的不拐彎,但心底不壞,但嘴上的功夫就勾惹人生厭的。
紀峰聞言果然皺緊眉,“你想說什麼?”
祝志遠眼珠子一轉,腦袋西處張望,見西下無人,這才湊上前,低聲道:“我知道你把這些獵物埋進黑市了。”
紀峰眼神瞬間危險鋒利。
祝志遠連忙擺手,示意自己並沒有別心,指著紀峰手裡毛皮油亮的野兔。
“這麼好的東西,你真是笨啊,白白賣給別人發財,要是我,早就自己做生意發大財了。”
紀峰對上祝志遠的眼睛,立刻就明白這人在說什麼,他眼底暗了又暗,緩緩開口:“你想做什麼?”
“合作賺錢發大財,你幹不!”祝志遠一錘定音。
於是,從那天起,二人便早起到縣城裡晚上才回到杏花村。
這些日子相處下來,紀峰發現祝志遠這人雖然嘴上不招人喜歡,但看人看事的眼光卻是一頂一的人才。
兩人分工合作,他出面去和人談買賣找人加工,祝志遠在身後採購貨物,一來二回,一個月下來,兩人賣出五件毛皮大衣。
這還是在盛夏,要是到冬天,紀峰想都不敢想能賺多少錢,但他也知道,打獵帶來的那些皮毛是做不久的生意,而且能不碰到血腥,他也是真的不想再碰。
這不,在紀峰聽到國家要恢復高考後,他的目光銳利的定在一件新東西上。
祝餘草見紀峰用餘光瞥了林嵐茹一眼,她眼睫微動,走上前拿起帕子擦了下紀峰額頭的汗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