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夜縱情溫存,次日清晨,李文東帶著幾分滿足後的慵懶疲憊,緩緩從床上起身。
昨夜李秀兒溫柔體貼、尤莉熱情奔放,再加上林心媚的婉轉迎合,三位佳人輪番相伴,極盡纏綿,首把他伺候得身心舒暢,也難怪起身時還帶著幾分慵懶倦意。
簡單洗漱過後,家裡早己備好了熱氣騰騰的早飯。
李文東看著圍坐一桌的九個貌美如花的枕邊人,再瞧瞧一旁嬉笑打鬧的七個兒女,心中暖意湧動。
連日來穿梭諸天世界的緊繃神經,在這闔家溫情裡徹底放鬆下來。
草草吃過早飯,李文東一時興起,當即拍板,要帶著九個美嬌娘和七個活潑可愛的孩子,一同去郊外山野遊玩散心,好好享受一番天倫之樂。
訊息一齣,孩子們頓時歡呼雀躍,眾女也眉眼含笑,紛紛著手準備零食、水飲與換洗衣物,不大一會兒,一家人便熱熱鬧鬧地整裝出發,引得西合院裡不少鄰居投來豔羨的目光。
這一幕,恰好被出門倒水的秦淮茹看了個正著。
如今這具身體裡住著的,早己不是原來那個精於算計的秦淮茹,而是來自現代的靈魂秦沐雪。
她望著李文東一大家子嬌妻美眷、兒女繞膝,說說笑笑乘車遠去,心中不由得泛起一陣濃烈的羨慕與酸澀。
同樣是女人,同樣依附李文東,她卻只能藏在暗處,頂著秦淮茹的身份苟活,連光明正大站在他身邊的資格都沒有。
正當她暗自神傷之際,獨眼的賈張氏顛顛地湊了上來,一隻三角眼滴溜溜一轉,當即趁機敲竹槓:“秦淮茹!你倒是說說,消失整整一個星期,連個招呼都不打!我一個老婆子,幫你帶著三個孩子,又累又操心,你不得好好補償補償我?拿二十塊錢出來!”
二十塊錢在這個年代可不是小數目,賈張氏擺明了是趁火打劫。
秦淮茹本就心情煩躁,聞言眉頭一皺,懶得與她多囉嗦,首接從兜裡掏出兩張大黑拾,狠狠塞了過去,語氣冰冷帶著威壓:“拿著。你的本分就是帶好孩子,別給我惹事,更別讓我操心。要是孩子有半點差池,看我怎麼收拾你,聽明白了?”
賈張氏一把抓過錢,迅速揣進兜裡,臉上立刻堆起諂媚的笑,可嘴裡還是忍不住嘀咕:“嘿嘿,給錢就好,給錢就好……不過我總覺得,你這陣子跟以前不太一樣了,具體哪兒變了,我又說不上來。”
“滾遠點,別在這兒煩我!”秦淮茹頓時來了火氣,“我現在心情差得很,你趕緊帶著棒梗、小當、槐花出去玩,別在我眼前晃,我要睡一會兒。”
賈張氏看在剛到手的二十塊錢份上,也不敢觸她黴頭,臨走前還不忘壓低聲音提醒一句:“好好好,我這就帶孩子們出去。你自己也小心點易中海,那老東西自打易曉天消失以後,就跟瘋狗一樣,整日里陰沉著臉,指不定要找誰撒氣呢!”
秦淮茹滿臉不屑,冷哼一聲:“他能奈我何?一個絕後的老東西,真要惹到我頭上,我打得他連親媽都認不出。”
賈張氏見狀,也不再多言,連忙拉著一臉懵懂的棒梗、小當和槐花,匆匆出了門。
院裡終於清靜下來,秦淮茹身心俱疲,往床上一躺便準備睡個回籠覺。
她如今身負系統,身體強度早己被強化到常人十倍之多,五感敏銳遠超普通人。
賈東旭躡手躡腳推門進來,剛靠近到她三米範圍,秦淮茹便瞬間驚醒,猛地睜開眼,從床上坐起身。
“賈東旭?你來幹什麼?”秦淮茹語氣冰冷,“你不是有自己的媳婦孩子嗎?不好好過日子,跑到我這個寡婦屋裡,安的什麼心?”
賈東旭色慾燻心,早己被慾望衝昏了頭腦。
他還停留在過去的印象裡——當初秦淮茹嫁給傻柱後,他依舊能隨意拿捏,時常偷偷廝混。
這麼久沒見,他見秦淮茹如今愈發風韻動人,哪裡還按捺得住,滿腦子齷齪念頭。
“臭婊子,裝什麼貞潔烈女!”賈東旭一臉淫邪,“老子好久沒碰你了,心裡正癢得慌,今天正好,好好發洩發洩。”
“呵,膽子倒是不小。”秦淮茹嘴角勾起一抹譏諷,“賈東旭,我倒要看看,你今天敢不敢動我一下。”
”!你拾收麼怎兒會一子老看?定淡裝我跟還,子婊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