賈東旭狂笑一聲,惡狠狠地撲了上來。
他根本不知道眼前的秦淮茹早己今非昔比,速度與力量都遠超常人。
只見秦淮茹眼神一冷,不退反進,猛地抬起右腿,一記狠戾的側踢,精準踹在賈東旭下體要害!
“嘭......”
一聲悶響。
賈東旭連慘叫都沒來得及完整發出,整個人如同破麻袋一般,瞬間倒飛出去,足足摔出三米遠,狠狠撞在木門上,門板應聲裂開一道大口子。
他蜷縮在地上,雙手死死捂著襠部,身體劇烈抽搐,疼得滿地打滾,淒厲的慘叫響徹整個西合院:
“啊......!疼死我了!秦淮茹你這個毒婦、臭婊子!你竟敢下這麼狠的手!”
慘叫聲穿透力極強,瞬間驚動了院裡所有在家的鄰居。
眾人紛紛推門而出,一窩蜂湧到門口,探頭往裡一看,頓時嚇得倒吸一口涼氣。
只見賈東旭雙腿之間血跡斑斑,血肉模糊,鮮血不斷滲出,場面觸目驚心。
“我的天!這是怎麼回事?”
“你們快看賈東旭那兒……好像都流血了!”
“這麼重的傷?再不送醫院要出人命的!”
“趕緊抬走!別愣著了!”
眾人嚇得臉色發白,議論聲此起彼伏。
劉光福、劉光天兄弟,再加上閻解放三個年輕小夥子,不敢耽擱,連忙上前七手八腳抬起哀嚎不止的賈東旭,火急火燎往醫院趕去。
人群之中,秦淮茹面色冷靜,聲音清亮,一字一句道:“各位街坊鄰居都看清楚了,剛才賈東旭趁我在屋裡睡覺,偷偷闖入想要非禮我,我這是正當防衛!我現在就要報警,把他抓起來!”
賈東旭的現任媳婦一聽,當即又急又氣,衝上來撒潑:“秦淮茹!你怎麼能對我男人下這麼狠的手?他再不對,你也不能把人打成這樣啊!”
“放你孃的屁!”秦淮茹眼神一厲,氣勢逼人,“你自己管不住自家男人,還好意思來怪我?剛才要是我不反抗,吃虧的就是我!再敢在這兒胡攪蠻纏、逼逼賴賴,信不信我當場扇爛你的嘴!”
那股兇戾氣場,首接把賈東旭媳婦嚇得一哆嗦,不敢再吭聲。
一旁的獨眼賈張氏見兒子重傷,頓時坐在地上拍著大腿哭嚎起來:“造孽啊!秦淮茹你心太狠了!賈東旭再怎麼說也是你前夫,是棒梗、小當、的親爹啊!你怎麼能下如此毒手……”
“少在這兒道德綁架。”秦淮茹滿臉厭煩,“我懶得跟你們廢話。這破院子實在太不安全,什麼阿貓阿狗都敢打我的主意,老孃不伺候了,這就出去重新租房子住!”
說完,她不再理會哭鬧的賈張氏和一臉怨憤的賈東旭媳婦,徑首轉身走出屋子,打算去租下傻柱家旁邊那間閒置的耳房,徹底遠離這一窩麻煩。
而在圍觀人群的角落,易中海站在陰影裡,一雙渾濁的老眼死死盯著秦淮茹離去的背影,目光怨毒如蛇,幾乎要溢位來。
喪子之痛、接連受挫、如今連賈東旭都在秦淮茹手裡吃了大虧,種種恨意堆積在他心頭,如同即將噴發的火山。
他死死攥緊拳頭,指節發白,心中只有一個念頭:
秦淮茹,李文東……此仇,我易中海記下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