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早,李文東正睡得沉,院門就被敲得咚咚響。李秀兒披了件厚衣裳趿著鞋出去開門,門外站著的是二大爺劉海中家的二小子劉光福。
“嫂子,三位大爺讓你們家去開全院大會,我還得去通知別家,先走了!”劉光福話音落,人就一溜煙跑沒影了。
李秀兒折回屋,坐到床邊看著李文東的睡顏,心裡甜絲絲的,伸手輕輕推了推他:“壯哥,快起來吧,洗把臉咱去開全院大會,回來再吃早飯,行不?”
“好嘞,我的寶貝媳婦!”李文東一睜眼就笑,伸手捏了捏她的臉,“這就起!”
“討厭鬼,以前咋沒發現你嘴這麼甜!”李秀兒嬌嗔一句,轉身去忙活洗漱的事。
李文東剛撐著身子坐起來,腦海裡就響起系統的提示音:“叮——宿主每日簽到成功,獎勵男女軍大衣各十件,日常洗漱用品十套,大前門香菸兩條。”
他心念一動,掃了眼系統空間,洗頭膏、沐浴露、香皂、牙刷牙膏擺得整整齊齊,兩條印著大前門的煙盒格外顯眼,軍大衣的料子看著也厚實。他忍不住在心裡問系統:“系統,你不是多子多福系統嗎?怎麼還有簽到獎勵?”
冰冷的機械音立刻回應:“叮……本系統核心為多子多福,簽到為日常小額獎勵,另有各類隨機任務完成可獲對應獎勵;宿主每誕下一子,將解鎖超級大獎。”
李文東瞬間瞭然,合著這系統主打生娃,沒娃的時候就靠簽到給點甜頭,任務還沒觸發,也不知道得啥時候才有。
他不敢耽擱,麻溜穿上衣服,轉頭對李秀兒說:“秀兒,我出去一趟,一會兒就回,託人買的東西到了,我去取回來。”
“欸,路上慢點,注意安全!”李秀兒沒多想,轉身去炕邊照看三個還在呼呼大睡的兒子,琢磨著蒸窩窩頭當早飯。
李文東揣著布袋子快步出門,在巷口晃了一圈,趁沒人注意,從系統空間拎出一件女式軍大衣、一件男式的,一條大前門,還有十套洗漱用品塞進袋子,慢悠悠折回了家。
院裡的全員大會向來在中院開,各家各戶都搬著小板凳、長條凳,陸陸續續往中院湊。李文東剛進院,就被一堆熱絡的聲音圍住:
“喲,李科長,這是出門買東西去了?”
“李科長,我來幫你拎著唄!”
“李科長早啊!”
一張張笑臉湊上來,跟昨天那副視而不見、冷眼旁觀的嘴臉判若兩人。李文東眼皮都沒抬,壓根懶得搭理這群趨炎附勢的人,只對著站在一旁的許大茂點了點頭,算打個招呼。
回屋把東西遞給李秀兒收妥,兩人各披了件軍大衣,鎖上門就往中院去——三個兒子還在炕上睡,廚房的鍋裡,窩窩頭正冒著熱氣。
夫妻倆剛走到中院,就被一大爺易中海來了個下馬威。他臉拉得老長,聲音沉得很:“全院的人都在等你們倆,怎麼著?當了廠裡的領導,就敢擺架子了?這是西合院,不是你們科長辦公室,就算你是廠裡的領導,也得聽院裡三位大爺的話!”
這話一齣,李文東當場就火了,眼一瞪罵道:“去你媽的!要開就開,不開老子立馬走!你個老絕戶,再敢對我們家嘰嘰歪歪,信不信老子現在就捶死你?老子身上還有西顆子彈沒取出來,一顆還在腦子裡,打死你都算正當防衛,你信不信?”
這話像塊石頭砸進平靜的水面,院裡的人瞬間臉色煞白,連大氣都不敢喘。易中海更是被懟得啞口無言,臉一陣紅一陣白,愣是說不出一個字,中院裡靜得掉根針都能聽見。
二大爺劉海中一看這空檔,覺得表現的機會來了,立馬站起來打圓場,清了清嗓子道:“行了行了,今天週末休息,這麼早把大家叫起來,是對不住各位。但昨天院裡出了那檔子事,實在是駭人聽聞,今天把大家聚齊,就是一起商量個解決辦法!”
三大爺閆埠貴撇了撇嘴,心裡暗自腹誹:駭人聽聞?這詞用得也太離譜了,沒文化真可怕。
許大茂本就看賈家不順眼,這會兒更是唯恐天下不亂,扯著嗓子喊:“二大爺說得太對了!這事兒就是駭人聽聞!一家子無賴,趁李科長重傷,公然搶房子搶糧食,就該拉去吃花生米,首接槍斃!”
許富貴在旁邊拉都拉不住,一臉無奈,湊到兒子耳邊壓低聲音罵:“你混小子!這渾水也敢趟?趕緊閉嘴,再說話老子揍你!”
易中海緩過神,硬著頭皮接話,臉上擠出點勉強的笑:“昨天那事,說到底都是誤會。文東啊,你看能不能出個諒解書,讓賈家罰點款就算了?東旭和賈張氏也被你們兩口子打了,都是一個院的鄰居,抬頭不見低頭見的,別把關係鬧太僵。”
許大茂又要起身喊,被許富貴一把捂住嘴,按回了板凳上。
李文東冷笑一聲:“出諒解書也行,但是賈家得賠我的精神損失費!這事要是不能讓我滿意,實話告訴你們,賈東旭牢底坐穿,工作保不住,賈張氏那老婆子,首接遣返回鄉下,聾老太太她那五保戶,也別想保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