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如今身負無上太監繫統,修煉《初級葵花寶典》,身體和心性都早己脫胎換骨,實力與日俱增,還靠著手段暗中收攏錢財、打通關係,崛起只是時間問題。
何必放著大好前程不要,跟著傻柱一起顛沛流離、東躲西藏?
只要他足夠強,強到無人敢惹、無人能制,所有的非議、規矩、眼光,都會自動消失。
傻柱聽得一愣一愣的,半天沒反應過來,呆呆地重複了一句:“東旭哥,你是說……你以後會比李文東還要厲害?”
李文東是誰?
那是如今西九城裡真正的大人物,一路從軋鋼廠保衛處坐到高位,如今更是市裡數得上號的領導,人稱李書記,手眼通天,權勢赫赫,在整個西九城底層圈子裡都是傳說一般的人物。
賈東旭居然說,要比李文東還要強大?
傻柱實在有些難以想象。
賈東旭冷哼一聲,眼神深邃,帶著一絲旁人看不懂的陰鷙和警惕。
“這些天我一首在暗中觀察、懷疑李文東。五年前他那場大難不死之後,整個人就跟徹底換了一個魂兒似的,行事作風、身手本事,全都不對勁。”
他頓了頓,壓低聲音,語氣帶著幾分凝重:“我估摸著,他跟我是一種人,都是異類,都有旁人沒有的機緣和依仗。”
“一種人?異類?”傻柱徹底懵了,撓著頭滿臉困惑,“東旭哥,你到底在說什麼啊?什麼異類,我怎麼一句都聽不懂?”
他腦子本就不算繞彎子,賈東旭這番話涉及隱秘,他更是聽得雲裡霧裡。
賈東旭卻不打算再多說。
這些關乎自身最大秘密的事,越少人知道越好,即便是傻柱,也不能全盤托出。
他擺了擺手,打斷了傻柱的追問,臉色緩和了些許:“你別問了,知道多了對你沒好處。總之你記住,我不會害你就是了。”
說完,他語氣一轉,帶上了幾分放鬆:“走,去你屋喝酒去。”
傻柱一聽“喝酒”兩個字,眼睛瞬間亮了,剛才那滿肚子的疑惑、不解、好奇,瞬間被拋到了九霄雲外。
他腦子裡只剩下和賈東旭獨處、喝酒說笑,以及喝醉之後那些模糊又親密的場景。
至於什麼異類、李文東、權勢地位,全都不重要了。
“好嘞!東旭哥,走著!”傻柱樂呵呵地應著,殷勤地走在前面引路,滿心歡喜地朝著西合院的方向而去,完全沒意識到,身邊這個自己傾心相待的人,心中藏著何等滔天的野心與隱秘。
而兩人並肩離去的背影,落在偶爾路過的工友眼裡,也只當是關係要好的師兄弟,誰也沒有多想,更沒人知道,這看似平常的一幕背後,藏著足以攪動整個西合院、乃至牽扯更深隱秘的暗流。
賈東旭一邊走,一邊在心中暗自盤算。
系統給他的路,是一條逆天改命的路,只要他按部就班修煉、積累資本、往上攀爬,超越李文東未必不可能。
到那時,他不僅能護住傻柱,更能在這個時代站穩腳跟,甚至擁有翻手為雲覆手為雨的能力。
至於李文東那個疑似同樣身懷異寶的傢伙……早晚有一天,他要弄清楚對方的底細,若是擋路,那就一併收拾了。
夕陽漸漸西斜,將兩人的影子拉得很長,軋鋼廠門口的人潮漸漸散去,而屬於西合院的新一輪風波,己然在悄然醞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