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音剛落,三大爺閆埠貴也急匆匆地趕了過來,一雙小眼睛滴溜溜轉,滿腦子都是佔便宜的心思,當即扯著嗓子喊道:“打傷了人就得賠錢!!”
賈東旭正愁找不到話題轉移眾人的注意力,閆埠貴這話剛好合了他的心意,當即冷聲開口:“我賠,要多少錢?”
他此刻只想趕緊打發掉這群人,遠離李文東那讓人窒息的威壓,賠錢對他來說根本不算什麼。
閆埠貴見狀,當即獅子大開口,搓著手說道:“他們五個人,一人賠十塊錢,一共五十塊!”
這個年代,十塊錢可不是小數目,足夠普通人家生活大半個月,閆埠貴這是趁機狠狠敲一筆。
可賈東旭連眉頭都沒皺一下,乾脆利落地應道:“好。”
說完,他伸手從口袋裡掏出五張嶄新的十元紙幣,隨手扔在地上,不再看眾人一眼,轉身便大步流星地揚長而去,背影利落,絲毫沒有停留的意思。
看著賈東旭離去的背影,眾人面面相覷,依舊沒從剛才的震驚中回過神來。
許大茂捂著肚子,從地上爬起來,看著閆埠貴,一臉恨鐵不成鋼地喊道:“三大爺!你怎麼就知道要錢啊!我們本來是來抓傻柱搞破鞋的,不是來要賠償的!”
閆埠貴撿起地上的五十塊錢,小心翼翼地揣進懷裡,臉上樂開了花,聞言一臉懵逼地撓了撓頭,疑惑地問道:“搞什麼破鞋?剛才屋裡就傻柱和賈東旭,兩個大男人,怎麼搞破鞋?”
這話一齣,眾人瞬間恍然大悟,再看向傻柱的眼神,瞬間變得古怪起來,有驚訝,有鄙夷,有好奇,還有幾分難以言說的戲謔,場面一度十分尷尬。
許大茂也反應過來,頓時覺得索然無味,擺了擺手,對著眾人說道:“唉……算了算了,都散了吧,沒什麼好看的!”
說完,他轉頭看到李文東,立馬換上一副諂媚的笑容,點頭哈腰地打招呼:“李書記,您早上好呀!”
李文東看著許大茂這副趨炎附勢的模樣,忍不住打趣道:“一大爺,你也早上好。”
許大茂聞言,嚇得連忙擺手,臉上堆著笑:“李書記,您可別折煞我了,可別叫我一大爺,您就叫我大茂,我聽著心裡舒坦!”
李文東笑了笑,也不再打趣,打了個哈欠,說道:“我回去睡個回籠覺,大清早的被吵醒,覺都沒睡好。”
“欸!誰不是呢!李書記您慢走!”許大茂連忙應和著。
圍觀的街坊鄰居也紛紛散去,臨走時,每個人看傻柱的眼神都帶著異樣的色彩,竊竊私語著走遠,留下傻柱一個人站在門口,臉色一陣青一陣白,尷尬得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
李文東懶得理會西合院的鬧劇,一路慢悠悠地走回自己的院子,沒有回自己的房間,而是徑首朝著何雨水的房間走去。
推開房門,屋內還瀰漫著少女獨有的清香,何雨水蜷縮在被窩裡,小臉蛋埋在枕頭中,還在做著香甜的美夢,長長的睫毛輕輕顫動,模樣嬌俏可愛。
李文東嘴角勾起一抹溫柔的笑意,輕手輕腳地掀開被窩,鑽了進去,從身後輕輕摟住柔軟的少女,將下巴抵在她的發頂,壓低聲音,把剛才中院發生的鬧劇,一五一十地講給她聽。
何雨水本就睡得淺,被李文東摟住便醒了過來,迷迷糊糊地聽著他的講述,當聽到自己的傻哥哥竟然和賈東旭攪和在一起,還被全院的人堵在屋裡時,瞬間瞪大了雙眼,睡意全無,滿臉都是震驚與不敢置信。
她猛地轉過身,看著李文東,嘴唇哆嗦著,半天說不出完整的話:“什麼?我傻哥他……他竟然跟賈東旭……這……這怎麼可能啊!”
看著何雨水一臉震驚的模樣,李文東忍不住輕笑出聲,伸手揉了揉她柔軟的頭髮,心中暗自感嘆,這西合院,真是越來越熱鬧了。
而賈東旭身上突然出現的詭異功力與變化,也讓他心裡多了幾分盤算,看來這看似平靜的西合院裡,藏著的秘密,遠比他想象的要多得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