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次沒看著，這次正好打著送機甲的名義來A-7，他必須再看一眼。
“不行。”墨燼毫不猶豫。
科爾那副德行他太瞭解了，看一眼就想看第二眼，看了第二眼就想伸手，伸手沒被拒絕就想得寸進尺。
到時候軟軟要是被他蠱惑，在不知情的情況下對他笑了，他怕是能賴在A-7不走。
墨燼的眼裡閃過一絲冷光。
想都別想。
科爾嘆了口氣，那聲嘆息拖得又長又假：“你怎麼這麼小氣啊，我又不跟你搶。但是墨燼，我跟你說正經的，人類玩偶不能一直待在密閉的地方，不然會情緒失控的，它們需要多出來見見光，透透氣，跟其他玩偶社交。這是寫在養護手冊裡的，你沒看嗎？”
墨燼的動作頓了頓。
科爾見他似乎聽進去了，連忙趁熱打鐵：“人類玩偶還有專門的聚會呢。它們雖然不像咱們一樣有完整的自我意識，但也是有一點自主性的。你這個養法跟關禁閉有什麼區別，私自囚禁人類玩偶可是違反星際法的，你別到時候被舉報了都不知道。”
墨燼低低地“嗯”了一聲。
科爾的笑容重新爬上臉來，眼睛裡閃著興奮的光：“那我去的時候......”
“不行。”
墨燼結束通話了通訊。
科爾嘆了口氣，轉身往軍部走去，機甲的事還得走流程，一堆檔案等著他籤。
墨燼夾起一塊肉排放進嘴裡，外焦裡嫩，肉汁在舌尖化開，帶著淡淡的鹹香。
不如溫稚做的好吃。
但比速食好太多了。
墨燼默默給自己點了個贊，他在學習這方面，果然還是很有天賦的。
他把盤子端到餐桌上，坐下來慢慢吃。
吃到一半，動作忽然頓住了。
多接觸。
他把這個詞在嘴裡嚼了嚼，拿出光腦翻開手冊。
之前他以為溫稚不是玩偶，所以這手冊看得漫不經心，看到後面就扔到一邊了。
但現在科爾的話提醒了他。
人類和人類玩偶未必沒有共通之處，關於玩偶的習性並不是空穴來風。
就算溫稚不是玩偶，但所有人都以為她是，如果她表現得和手冊上寫的不一樣，她“應該”有的某些症狀卻沒有......
墨燼開啟手冊，翻到“社交需求”那一章，一行一行地往下看。
“人類玩偶長期缺乏社交刺激，會導致模組功能退化，表現為反應遲鈍。情感表達減少。行為模式固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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