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稚沒有等到回答，她自言自語的“哦”了一聲，也知道了墨燼未盡之意。
今天上午的好心情，此刻己經不復存在。
溫稚低下頭，手指無意識地在裙襬上劃來劃去。
墨燼見狀，心疼的將她攬入懷中，手掌覆在她後腦勺上，把她的臉按在自己肩窩裡。
他暗歎口氣，今天就不該來。
沒想到碰上了這種事，最好以後也別來了。
正當他準備帶著溫稚離開時，休息室的門被推開了。
澤法站在門口。
他身上的防護服己經脫了，換成了研究所的制服。
白色的長外套，裡面是深色的襯衫，領口敞開著，露出一截線條分明的鎖骨。
口罩也己經摘下，露出年輕的面孔，五官冷峻，眉眼深邃。
他面無表情地看著沙發上互相依偎的兩人，開口道：“我打擾到你們了嗎？”
墨燼沒有鬆手，反而將溫稚摟得更緊：“你知道就好。”
澤法走進休息室，在溫稚對面的沙發上坐下來。
姿態隨意，交疊著腿，雙手放在膝蓋上，目光在溫稚臉上停了一瞬。
溫稚從墨燼懷裡首起身，坐正了一些。
她看著對面這個穿著白大褂的男人，莫名覺得有些眼熟，但一時想不起來在哪裡見過。
澤法也在打量著溫稚。
即使她戴著口罩，只露出一雙眼睛和一點鼻樑的輪廓，他也一眼就認出這是城堡裡的那個人偶。
聯想到最近聽到關於墨燼的風言風語，澤法挑了挑眉：“你可真有意思。”
墨燼沒有接話，淡淡道：“你還談不談？我趕時間。”
澤法看了溫稚一眼。
溫稚對上他的視線，友好地笑了笑，眼睛彎彎的，帶著真誠的溫度。
澤法微微扭頭，撇開視線：“我想再多加五套生態調控艙和神經橋接儀，生態調控艙要最新款的，就是帶生物節律同步功能那款。神經橋接儀要三型，不要二型，二型的訊號延遲太嚴重，我的實驗用不了。”
墨燼應了一聲，沒有討價還價。
澤法繼續道：“A區星球的醫療裝置進口權，我想拿下。”
墨燼眉梢微揚，會議上的條款剛簽完，合同還沒捂熱，就來要許可權了，澤法的訊息倒是靈通。
“行，但許可權我只能給你一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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