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燼面色如常：“應該是延遲了。”
澤法神色不定。
他的目光落在墨燼懷裡的小人兒身上。
溫稚正仰著頭看墨燼，眼睛裡的緊張擔憂藏都藏不住，手指緊緊攥著墨燼的衣角，整個人像炸了毛的小貓，又慌亂又迷茫。
她的情緒還挺豐富的。
似乎有點太智慧了。
澤法心裡的念頭轉了幾個彎。
所以，人類玩偶能夠這麼有效地抑制獸化嗎，就連墨燼這麼強的獸人也能抑制？
看樣子，他也該養一個人類玩偶試試了。
“沒獸化就好，”澤法的語氣恢復了冷漠，“還是要小心……”
話音剛落，休息室的門就被敲響了。
敲門聲很急，“砰砰砰”的，帶著火燒眉毛的焦灼感。
“澤法大人！您有時間嗎？又一個獸化的獸人狂暴了！”
又一個？
溫稚愣了一下。
她沒有想到獸化發生的頻率會這麼高，剛才那一個還沒完，這一個又來了。
澤法和墨燼卻面色如常，像是早己習慣了這種節奏。
澤法站起身，整理了一下領口：“我先去忙了，你們自便。”
他轉身往門口走去。
“等一下……”
溫稚叫住了他。
澤法的腳步頓住，墨燼也低下頭看她。
溫稚還攥著墨燼的衣角沒有鬆開，問道：“獸化的獸人就算來到研究所，也沒辦法治好嗎？”
澤法哼笑出聲。
他不知道為什麼溫稚會問這樣的問題。
獸化不可逆，就像太陽東邊升起，水往低處流一樣，不需要問為什麼，也不需要質疑。
但他現在心情還不錯，稍微有一點耐心。
澤法忽略了墨燼警告的眼神，開口解釋：“獸化沒有辦法治好，但來到研究所就是為星際做出貢獻，我們會讓他死得舒服一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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