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言川的瞳孔微微縮了一下。
有問題？
他腦子裡一瞬間翻上來好幾個念頭——有毒？
不可能。
他自己吃了，分到菜的生產隊都吃了，如果真有毒早出事了。
來源？難道師長查到了什麼？
難道是敵特？也不對——這批菜跟方小蘭有關係，她救過他母親，他答應過不追問來源。
慕言川的眉頭皺了起來。
“師長，”
慕言川開口了，聲音裡帶著明顯的困惑，
“您說的“有問題”是指什麼？”
宋修武盯著他的臉看了一瞬。
他有今天的成就也是靠硬本事來的。一個人是在掩飾還是在真的困惑，他分得清。
慕言川的表情——看樣子是不知情。
宋修武沒有說話，把桌面上的報告推過去：“你自己看。”
慕言川接過來，目光掃過第一頁，然後翻到第二頁。
“平均拆線時間縮短2.8天。”
慕言川的手頓住了。
他的目光在那行字上停了好幾秒，然後抬頭看向宋修武，聲音裡帶著一種壓不住的驚訝：
“……師長，這怎麼可能？”
他又低頭看了一遍，確認自己沒有看錯，然後抬起頭來：“師長，會不會搞錯了？林醫生那邊樣本太小？或者別的因素導致的？這批蔬菜我也吃了，分到各隊的人也都吃了——它就是普通的蔬菜啊。”
宋修武沒有立刻回答。
他把第二份檔案也推了過去——縣醫院的蔬菜成分檢驗報告，上面白紙黑字寫著“微量元素含量異常”“有機成分超出常規檢測範圍”。
每一項後面都蓋著檢驗科的章，周主任的簽字端端正正地落在末尾。
“你自己看。”宋修武說。
慕言川翻到第二份報告的時候，手指停了一下。他看到了那些資料——維生素含量、微量元素、還有幾項用括號標註著“未識別物質”的指標。每一欄都比對照樣本高出不止一截。
他慢慢把報告放回桌面上，動作很輕，像是怕力氣大了會把紙弄破。
宋修武看著他，等了幾秒，然後開口了，語氣不重，但每個字都壓在實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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