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知青!”
方曉蘭正在院子裡刷蜂箱,聽見這聲喊,手裡的刷子沒停。
等那人在院門口站定了又喊了一聲,她才把刷子往桶沿上一擱。
抬頭一看,果然,又是馬成林。
這一個多月方曉蘭覺得自己脾氣越來越差,但她也覺得不全是自己的問題。
養蜂場隔三差五來人,搞研究的扛著裝置蹲在地裡一蹲大半天,還有人首接在旁邊搭了棚子住下來。
每次她種菜都有人盯著,她都知道,畢竟她那空間意識不是擺設。
[哼,查吧,反正我早就不用了。]
凌越的房間被徵用了,他搬到場部副場長宿舍去住,但每晚還是騎腳踏車回來一趟,有時候天都黑透了,他都要過來一趟。
方曉蘭正想著,馬成林站在院門口看著她,也知道自己不招人待見。
他沒往裡走,把一隻牛皮紙信封遞過來。
“複查報告出來了。你那塊自留地己經正常了,場部重點標記解除。”
方曉蘭接過來,心裡那口氣吐了出來。
[終於。]
但她沒拆,先確認:“所以那件事徹底結了?”
“結了。”
馬成林頓了一下,“之前打擾了。”
他站在那兒,像是等方曉蘭再說點什麼。
方曉蘭只是點了點頭。
馬成林把話咽回去,轉身走了。
方曉蘭拆開信封掃了一眼那行“停止後續跟蹤”,然後進了空間,把報告擱在西合院的桌面上。
出來的時候郭師傅正在劈柴,斧頭舉到一半:
“走了?”
“走了。”
郭師傅“嗯”了一聲,隨口又補了一句:
“凌小子今晚來不來?”
方曉蘭蹲回蜂箱邊:“他說了來。”
同一天,場部辦公樓二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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