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咚咚咚——”
方曉蘭正在看書，被院門外急切地敲門聲打斷了。
她很疑惑，大中午的，是誰找她？
方曉蘭順手把書放進空間，起身去了院門口。
門一拉開，趙嬸那張臉幾乎杵到她面前。
那張臉上表情像是自家屋頂著了火，嘴巴先於整個人撲了過來：
“哎呀！方技術員你可算開門了！你快去看看吧！你家凌營長回來了！身邊跟著個女人！穿白大褂的，長得還挺齊整，兩個人走得可近了！”
趙嬸喘著氣說話，話趕話往外冒，像是怕慢了一拍就來不及了。
她說話的時候一隻手己經抬起來了，手指向總場辦公室：
“我可不是亂說的啊！我剛才從那邊過來的時候好幾個人都瞧見了！你是沒見著——”
方曉蘭的心不受控制地“咯噔”了一下。
她雖然清楚凌越的人品，不可能跟一個女同志“走得近”。
但方曉蘭老是聽到農場裡那些閒言碎語，這時候又聽到凌越跟一個女的一起回來，心裡還是很不舒服。
趙嬸看方曉蘭半天不說話，又繼續道：
“你愣著幹什麼呀！趕緊跟我去看看呀！這種事兒可不能含糊，你要是現在不露個面，回頭人家還以為你好欺負呢——”
她的手己經伸過來了，想去拽方曉蘭的袖子。
方曉蘭的手往後縮了半寸，趙嬸的手指擦著她的袖口撈了個空。
“趙嬸，不用了。”
方曉蘭雖然聽到這個訊息心裡不舒服，但她也沒打算親自上陣給別人看戲。
趙嬸的手停在半空，眼睛眨了眨：“不、不用？你都不去看看？”
“我相信他。”
方曉蘭心裡雖然不舒服，但她確認凌越不會做出對不起她的事，就算做出來，她也不是吃素的。
趙嬸的嘴角往下撇了一下又抬起來，聲音裡帶上了一層明顯的困惑：
“……你就這麼信他？萬一——我就是說萬一——他真有什麼——”
“趙嬸，”
方曉蘭打斷她，“謝謝你特意來告訴我。你還有事先忙，我還要回去做飯。”
她說完，往後退了半步。
門縫合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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