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了，就說到這兒。你們回去好好準備。”
方曉蘭站起來，朝宋修武點了一下頭：
“師長，那我們先走了。”
她轉身往門口走。凌越跟在她身邊，兩個人並肩出了辦公室。
方曉蘭的步子不快不慢。走了幾步，她正要開口說些什麼，凌越的聲音先落下來了。
“你很想去京城？”
方曉蘭的腳步沒有停。她偏過頭看了他一眼，凌越走在旁邊，下頜線微微繃著，像是那句話在喉嚨裡滾了好幾遍才吐出來。
她想了想道：
“想。也沒那麼想。”方曉蘭不可能真正想去的緣由說出來！
難道要告訴凌越，以後房價漲的太厲害，她現在就去京城，是為了買房吧！
方曉蘭頓了一下，想了個理由，
“宋師長說得對，你一個人走，確實扎眼。我跟著你一起走，能幫你擋掉不少麻煩。
至於去京城……我之前沒想過，但既然要去了，就順便看看唄。”
凌越沉默了幾步：“……只是順便？”
方曉蘭心裡動了一下。
她想起自己剛才說“順便看看”的時候，語氣是不是太隨意了——但他是在問她為什麼想去。
但她不可能現在說“我想去看看西合院”。
特別是她空間裡那幾張地契，是什麼樣子，就算現在辦不了手續，她至少能去認認門、記住位置，等到政策鬆動的那一天。
“不然呢？我又沒去過京城。去看看不行嗎？你這是審犯人嗎？”方曉蘭有些生氣。
方曉蘭說這話的時候，自己都覺得有點過了。但她沒打算收回來，因為凌越確實問得太緊了——從走廊出來就追著問，問了一遍又一遍。
“……不是審你。”
方曉蘭沒看他，繼續往前走。但她的步子比方才慢了半拍，像是那句話在耳朵裡停了一下。
“只是，”凌越說，“這趟去，還是有危險的。我不想你有危險。”
“你不是也在嗎？”方曉蘭反問道。
凌越聽到心裡一熱，偏過頭看了她一眼，沒有接話。
“對了，”方曉蘭立馬換了個話題，“你說的“隊伍”，除了那六個人，還有誰？”
“護航的。”凌越說，“兩個。加上我們兩個，十個人。”
“火車票呢？一起買還是分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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