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曉蘭跟著凌越的節奏往前走，腦子裡卻飛速轉著。
如果對方沒有武器撲上來，凌越能擋，但她不確定對方有沒有槍。
她有空間，能躲，但凌越……
三人馬上就要碰頭，他沒有跑，也沒有撲過來的意思。
“凌營長。”
對方從牆根底下走出來，站在了衚衕中間突然開口。
凌越停住了。
他側過身，把方曉蘭擋在身後。
藍工裝往前走了一步，又停住。
他伸手從內袋裡掏出一樣東西——一個扁平的牛皮紙信封，邊角折了一道。
日光底下能看清封口印著一行紅字。
方曉蘭的瞳孔縮了一下，她在腦子裡把火車上的畫面重新過了一遍。
那個被按住的男人的手、老教授的皮包、凌越把信封拿出來的動作。
如果藍工裝說的是真的——東西是他拿的——那凌越當天抓到的那個人就是同夥，或者就是個擋槍的。
而她那個能“看”周圍幾步之內東西的本事，在火車上那麼擠的地方，硬是沒掃到這個人的動作。
方曉蘭把這個資訊存進了腦子裡，臉上沒什麼表情。等回去再想。
“我從火車上就拿走了，”
藍工裝說，“但這東西在我這兒燙手。我想用它換點東西，後來發現換不了。”
他往前遞了遞，
“我現在還給你。但有個條件——別再追我。封口沒開，裡面的東西我沒動。”
凌越看著他遞過來的信封，沒有立刻接。
方曉蘭站在凌越身後，腦子裡忽然串聯起這幾天凌越的行蹤——從招待所那件事之後，阿越就一首在家，哪兒也沒去。
她以為他是休假，是調令交接完了沒事做。
原來他一首在查這件事。
難怪阿越一首待在家裡。
他根本不是沒事。而是再等。
“阿越。”方曉蘭的聲音壓得極低。
凌越沒有回頭，但他往前邁了半步，把她整個人擋在了身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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