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越的手頓了一下。
武錚趁機從他手裡掙出來，邊退邊喊：
“是個小姑娘——”
凌越往前邁了一步，武錚一矮身躥出半丈遠，嘴裡還在喊，
“——就是沈——”武錚的嘴被凌越從後面捂住了。
沒等武錚掙脫，身後傳來一個聲音。
“武錚，你嚷嚷什麼呢。”
方曉蘭正想聽，就聽到一道陌生的聲音傳來，她偏頭一看。
一個穿白襯衫的男人正從不遠處走過來，金絲眼鏡，步子不快不慢。
他身後跟著一個穿墨綠外套的姑娘，扎著低馬尾，手腕上纏著一根紅繩，走過來的時候目光先在凌越臉上停了一下，又移開了。
武錚看見來人，剎住腳步：
“星野你快過來！凌越真回來了！”
白襯衫走到凌越面前站定，習慣性地推了一下眼鏡，指腹在金絲邊沿上壓了一下才放下手：“凌越。”
“杜星野。”凌越叫他。
杜星野上下看了他一眼：“變了。”
“嗯。”
“但也沒全變。”
武錚在旁邊說：“星野你站那麼遠幹嘛？走近點看。”
杜星野沒動：“看得清。”
武錚“嘖”了一聲，又轉頭看向方曉蘭：
“嫂子，這是杜星野。他爹是副參謀長，他自己在軍報混。”
杜星野朝方曉蘭微微點頭：“方同志好。”
方曉蘭：“你好。”
旁邊那個墨綠外套的姑娘一首沒有開口。
她站在杜星野身後半步的位置，像在等別人先介紹她，又像在想自己要不要開口。
武錚順著方曉蘭的目光看過去：
“哦對了，這是陶桃。她——”
“我自己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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