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她方曉蘭得了兩樣東西：一個西合院的代管權，和英語暴露的“關注”。
前者是實打實的收穫，後者……她暫時不知道會通向哪裡。
凌越走在她旁邊，步子不快不慢，但方曉蘭注意到他偏頭看了她三次。
方曉蘭沒戳穿他。
但她心裡清楚——阿越也在想剛才的事。只是他不問。
方曉蘭跟著凌越跨進軍區大院那道鐵門的瞬間，還沒看清前面的路，就聽見一聲——
“我操，凌越？！”
聲音從左邊砸過來，帶著一種毫不掩飾的震驚。
方曉蘭偏頭，看見一個穿軍便裝的年輕男人正從牆根底下站起來，手裡的花生撒了一地，眼睛瞪得像銅鈴。
他大步衝過來，步子又急又重，走到凌越面前連停都沒停，一巴掌拍在凌越肩膀上——“啪”的一聲，方曉蘭聽著都覺得疼。
“凌越！你真回來了？！我還以為韓哥騙我呢！”
凌越被他拍得肩膀沉了一下，然後彈回來。
他沒什麼表情，看著眼前這個人：
“武錚。”
武錚嗓門更高了，
“你居然還認得我？我還以為你走了這麼多年，連我長什麼樣都忘了！”
他繞著凌越轉了一圈：
“你他媽走的時候十二歲，現在站這兒——”
他又拍了一巴掌，“居然比我還高了。但臉沒怎麼變。”
凌越還是那副樣子，點了下頭：“嗯。”
“嗯？你就‘嗯’？”
武錚瞪著他，“我他媽十多年沒見你，你跟我說‘嗯’？”
方曉蘭站在旁邊看著這一幕。
她感覺到凌越的肩膀微微鬆了一點。
武錚停下來，盯著凌越看了兩秒：
“……你小子性格怎麼回事？你以前不是這樣的。你以前見著我先踹我一腳。”
凌越沉默了一下：“……踹不動了。”
武錚一愣，然後“噗”地笑了出來，笑完又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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