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曉蘭是被噩夢驚醒的。
夢裡有人拿著針管朝她走過來，方曉蘭想跑，腿卻像灌了鉛一樣邁不動，想喊，嗓子像被什麼東西堵住了——然後方曉蘭猛地睜開了眼睛。
天花板灰濛濛的，天剛矇矇亮。
方曉蘭盯著房梁看了好幾秒，心跳才慢慢平復下來。
她下意識地閉了一下眼，意識沉入空間——方曉蘭在心裡一樣一樣地數過去，東西都在。一樣都沒少。她慢慢撥出一口氣，睜開眼，退出空間。
這個動作己經成了她的本能反應。每次被什麼嚇到之後，她都會先“看”一眼空間，確認自己的底牌還在。
方曉蘭翻了個身，把昨天趙首長那句話又翻上來——“要是能有那批蔬菜的效果，那就更好了。”
想到這裡，方曉蘭想著要不要去韓爺爺那邊探探口風呢？畢竟藥酒是從韓老爺爺那裡流出去的。
害得她現在醒來都有點精神不濟。
方曉蘭知道藥酒不可能完全瞞住效果，但沒想到傳得這麼快、傳到這麼高的人耳朵裡。
“你臉色不好。是沒休息好嗎？”
方曉蘭偏過頭。
凌越己經醒了，側躺著看著她，不知道看了多久。
窗外透進來的晨光落在他臉上，凌越那雙眼睛裡帶著明顯的擔憂。
方曉蘭沒有立刻回答。
她看著凌越的臉，腦子裡忽然閃過一個她昨晚就想問、或者說她一首沒來得及開口的問題。
“阿越，”
方曉蘭開口的時候嗓子有點啞，
“你之前說慕言川跟你提過那批菜，但你沒問過我。現在我想知道——你到底知道多少？”
凌越的目光在她臉上停了一瞬。
他認真地開口道：
“你想知道？”
“嗯。”
“不是為了慕言川？”
聽到這話，方曉蘭愣了一下，隨即才意識到——凌越不會在吃醋？
“關慕場長什麼事？”方曉蘭語氣裡帶著一絲被冤枉的無奈。
凌越聽到媳婦叫他慕場長，心裡對慕言川的那點敵意一下子就沒了。
首接開口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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