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衍當天首接帶東西來了趙首長家。
他首接敲了趙首長辦公室門。
趙首長坐在桌後，抬頭見是他，把手裡檔案合上：
“陸衍？什麼事？”
“趙叔，取回來的土樣瓶，封蠟被人動過。”
陸衍把袋子擱在桌上，抽出那隻瓶子遞過去，
“您看這裡，劃痕很新，不是我封的。還有實驗樓櫃子鎖釦邊沿有撬痕，不是鑰匙開的。”
趙首長接過瓶子，對著窗光看了幾秒。
他把瓶子擱回桌面，語氣不重但很沉：
“什麼時候發現的？”
“今天早上。上週三採的樣，昨天取回來鎖進櫃子，過了一夜就成這樣了。”
“還有誰知道？”
“目前就我和方學妹。她讓我首接來找您。”
趙首長點了一下頭，拿起電話撥了一個號。
他說話的時候沒避著陸衍，但聲音壓得很低。陸衍只隱約聽見“總參”“派車單”“韓易”幾個詞。
電話結束通話後，趙首長在桌面上攤開一份檔案，快速掃了兩行。
“陸衍。”
“在。”
“這事你先別往外說。樣品留在我這兒。你回去告訴方曉蘭——正常配合就行，該幹什麼幹什麼。”
“明白。”
“還有，”
趙首長頓了一下，
“到時候，總參三局和衛生部聯合來人，現場評估白芷地。
你到時候跟著她，記錄照常做，不要多說話。有人問起來，你就說你是專案助手，只負責取樣和資料。”
陸衍點頭：“記住了。”
“去吧。”
陸衍出了辦公室，門在身後合攏。
方曉蘭正往宿舍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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