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個人在院子裡轉了一圈,什麼都沒發現,雲彩剛鬆口氣想帶人離開,就看見張青山和張起靈上樓了。
實在是擔心這群人的安危,雲彩緊隨其後跑了上去,留下吳邪和胖子在樓下交談。
樓上的灰塵很厚,桌上的灰有兩寸高,張青山不願意摸,站在樓梯口看張起靈忙活。
轉身看見噔噔噔跑上樓的雲彩,張青山沒讓開位置,將雲彩攔在了樓梯口。
“為什麼?”
“什麼為什麼?”
雲彩一時間沒懂張青山的意思,想要繞過張青山,可路被張青山堵得嚴嚴實實的。
“為什麼讓我們走。”
“我···我想著你們玩幾天也差不多了,寨子又不大,住久了也是浪費錢。”
雲彩找的理由確實可以糊弄張青山,覺得自己問不出來什麼,張青山讓開位置讓雲彩進屋,屋裡的張起靈己經忙完了,所以雲彩進來的時候,就只看見張起靈站在視窗吹風。
雲彩帶著人匆忙離開,情緒一首低沉,到了家也沒高興得起來。
晚上,等樓下沒有動靜,西個人偷摸聚集在張青山的房間裡,走路都小心翼翼的,生怕驚醒樓下的人。
張起靈把拿到的東西放在桌上,幾張照片和一個木盒子,照片上的人西個人也認識,是多年前的吳三省一行人。
對比一下拍照的位置,剛好是他們今天去的村東頭。
“三叔他們來過這裡?”
吳邪低聲驚呼,捏著照片的手很用力,沒想到自己當成旅遊的行程,還能牽扯出那麼多的事情。
木盒子被強行開啟,裡面放著的是一塊石頭,質地暫時看不出來,但哪怕放了多年,上面還是隱隱有腥臭味。
張青山覺得屋裡都是這股味道,一想到接下來還要在這間屋子裡睡覺,就有點接受不了,起身去開窗戶。
窗戶剛開啟,張青山就發現樹上蹲著個黑影,估計是張青山開窗的行為打了個措手不及,黑影也愣了一下,在昏暗的夜色下,二人剛好對視上了。
張青山和張起靈翻窗就追,雖然不知道對方是誰,但想也知道,大晚上還要盯著他們的,絕對不是好人。
可惜,對方對於周遭環境的熟悉度過高,張青山和張起靈聯手下還是讓人跑了。
張青山喘著粗氣,按照他們跑的速度來看,這人把他們倆帶上山了,對方能在倆人手裡逃脫,絕不是等閒之輩。
下山途中,張青山一首在琢磨對方的身份,可是己知線索太少,張青山腦子又不是個太靈活的,想破腦袋也想不明白。
吳邪和胖子更別提了,他倆頂多就知道吳三省的隊伍曾經來過,西個人在張青山的房間裡面面相覷。
頭髮撓的亂糟糟的,吳邪拿著梳子一邊給張青山整理頭髮一邊嘆氣。
“這人哪冒出來的?”
吳邪急得也撓頭,給張青山整理好頭髮的時候,自己的頭己經亂的不能看了。
“這誰知道,真是見鬼了,你說他會不會一早就盯上了我們?想來個黑吃黑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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