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問誰啊？當年的人不是死了就是跑了，你三叔又不可能和我們說實話，剛來第二天就出這樣的事情，怎麼就沒閒著的時候呢？”
胖子打從心眼裡不覺得吳三省會告訴他們一切，吳三省能不坑他們就不錯了。
“問西阿公，他肯定知道點什麼。”
吳邪精準確定人選，目光轉移到張青山身上，張青山就開始搖頭，他上次和西阿公的交流不怎麼愉快，張青山短時間內不想和西阿公說話。
“大貓，咱就這一條路子了，小哥還等著你解救呢，你就不想當個英雄嗎？”
吳邪邊說話邊用手拽張起靈的衣服，示意張起靈趕緊說兩句。
張起靈只能跟著點頭，看著族長的目光，張青山突然覺得自己在被需要。
成為英雄，成為族長的英雄，張青山無法拒絕。
貓最喜歡當英雄了。
電話撥通到西阿公那邊，張青山也不知道該怎麼開口，把想說的話在嘴裡炒一遍，到頭來還是西阿公打破僵局。
“說吧，這次找我又想問什麼？”
上次的不愉快似乎早己翻篇，西阿公對張青山的容忍度很高，高的可以忽視張青山的小錯誤。
“巴乃的事情。”
沒由來的心虛讓張青山說話的聲音小几分，西阿公輕笑一聲，沒揪著張青山的錯處說話。
“巴乃這地方和九門有緣，多年前這裡開啟了一次行動，吳三省他們就是在這裡開始出事的，不過相比於這些，我覺得你對另一件事更感興趣。”
“我？”
張青山對巴乃這個地方是陌生的，他很確信在自己的記憶中，沒來過這裡，西阿公的信誓旦旦讓張青山開始懷疑自己。
“你真不知道？張家古樓就在這，換句話來說，大貓，你在這個地方睡了很多年。”
這話打的張青山措手不及，捏著手中的手機，根本不知道做什麼反應。
他當初是被瞎子喚醒，也是被瞎子從張家古樓帶回北京，倆人就沒從巴乃這邊經過，資訊差讓張青山這個時候才明白，為什麼出發前瞎子出門了，又為什麼阿兄思索許久才鬆口。
原來這地方，是張青山最想逃離的地方。
只覺得耳邊一陣嗡鳴聲，張青山己經聽不到旁人說話的聲音，只看著吳邪和胖子一首在張嘴，張青山甚至失去了辨別唇語的能力。
心慌的讓張青山西肢冰涼，渾身上下每一塊骨頭都在叫囂著離開，膽子大的人第一次知道怕的滋味。
張青山最不願意回想的，就是在棺材裡沉睡的日子，太冷了。
寒意順著脊椎往上爬，像是攥住了張青山的喉嚨，讓呼吸都開始困難，臉色慘白的像是紙，渾身上下止不住的顫抖。
“大貓？大貓？”
胖子察覺到不對，喊了兩聲，可張青山一點反應都沒有，胖子著急忙慌的把手機丟給吳邪，示意吳邪和西阿公交談，他則是將張青山摟在懷裡，手順著張青山的脊背輕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