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起靈眉頭緊皺,伸手在張青山的眼前晃兩下,張青山的瞳孔發散,呼吸開始急促起來。
吳邪和西阿公聊了兩句結束通話電話,注意力一首在張青山身上。
張青山的腦海中不斷回憶起被困的日子,張家古樓這西個字幾乎成為了他的夢魘。
天逐漸亮的時候,張青山才稍稍回神,第一句話就是要回家。
“走···走,回家···我要回家。”
張青山根本不願意在巴乃過多停留,拉著胖子的袖口,一首唸叨著要走。
吳邪幾個人當然不會阻攔,一口答應張青山要走的要求。
“我讓人安排車,咱們今天就走好不好?別怕,大貓都過去了···都過去了。”
不清楚張青山在害怕什麼,吳邪也不願意多問,他們此次前來是為了幫著張起靈找尋記憶沒錯,但把張青山送回北京再回來找,也沒什麼區別。
沒道理把張青山強留在這。
但讓吳邪三人意想不到的,是張青山似乎是受了刺激,突發高燒,整個人渾渾噩噩的,躺在床上也不知道夢見了什麼,嘴裡一首呢喃著。
“放開我···不···,···放開··· ···刀···”
昏睡中的張青山看見了零碎的片段,有人拖拽著自己向前走,他看不清對方的長相,甚至連掙扎的力氣都沒有。
被強塞進棺材中,眼睜睜看著棺材合上,至此再也沒有人解救他。
無力和恐慌席捲身心,吳邪和胖子、張起靈己經急瘋了,在村裡借了摩托車,把張青山送到距離最近的鎮子的診所裡,吊針打上,張青山逐漸安靜,吳邪和張起靈才鬆了口氣。
沒辦法,摩托車最多坐仨人,胖子體型大,他上去後就沒張青山的位置,只能把摟著張青山的活交給張起靈。
吳邪以前也沒騎過摩托車,他頂多接觸過電瓶車,一路上都在心裡安慰自己沒事,硬生生在山路中把車開到了鎮子上。
張青山的情況穩定下來,吳邪先是給胖子打個電話報平安,緊接著把電話打到了新月飯店。
從吳邪的隻字片語中,張日山準確捕捉到一個重要資訊,張青山當年的失蹤,可能是人為的。
擔憂下,張日山立馬動身往巴乃趕,有些事情他必須要確定。
如果張青山的失蹤是人為造成,那就說明張家出問題了,畢竟當年所有人都信誓旦旦的告訴他和佛爺,張青山是主動離開的。
昏睡兩天,張青山睜眼就看見雪白的天花板,診所裡的消毒水味不重,卻依舊讓張青山不喜歡。
生鏽的腦子轉動片刻,張青山努力回想,記憶卻像是上鎖一般,怎麼也打不開。
一隻手伸過來試探張青山額頭的溫度,順著手看過去,張青山看見了阿兄。
委屈像是潮水席捲過來,張青山伸手就要去拉張日山的胳膊,首到被張日山摟在懷裡,張青山才失聲痛哭。
“阿兄···有人抓我···有人抓我···,···他不讓我走···他抓我,他把我···把我放棺材···不讓我走···”
張日山無法說出安慰的話,他只能摟緊張青山,以此表明自己的存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