收下陳皮當徒弟,是因為二月紅覺得陳皮很像自己,他也想學著老爺子一般,慢慢改正陳皮的性子。
也就是收下陳皮,二月紅才知道自家老爺子當年有多不容易。
太能鬧騰了,人怎麼可以那麼有活力的?
完全就是三天不打上房揭瓦,更可氣的是陳皮這倒黴孩子還特抗揍,大多數時候孩子不疼,家長快氣死了。
在陳皮的對比下,張青山的性子就顯得尤為可貴,二月紅也總算是知道,為什麼在自己小時候,老爺子總是一臉羨慕的看著別人家孩子了。
對比出來的。
“那你想幹什麼呢?”
“···我不知道···我沒想過,···我···我想睡一覺,睡很長很長的一覺,我不知道要幹什麼,可是睡覺的話,就沒有人陪阿兄和堂哥,他們···阿兄和堂哥會難過的。”
感知不到自己存在的必要性,張青山就只能懷疑自己是否還需要存在,他身上沒有任何責任,歸屬感也逐漸開始消散。
二月紅端著茶盞的手頓一下,他沒想到張青山也會有那麼多的心事,還以為單純的孩子活得會更簡單一些呢。
“那月明有把這些話說給你堂哥和阿兄聽嗎?”
自從來到北京,佛爺這個稱呼就很少被提起,畢竟北京城裡來來往往的人太多,又是嚴打的時候,喊一嗓子佛爺,無異於舉手要舉報張啟山。
“沒有,會難過的···阿兄和堂哥會難過的···,我也會難過的,難過的事情不能說。”
嘟嘟囔囔的把這些話翻來覆去的說,張青山卻也說不清這些話要說給誰聽,躺在躺椅上,不知道怎麼睡過去的。
等睜開眼睛的時候,頭上綁的都是小辮子,張青山不用猜也知道是自家二哥幹出來的事情,用手抓一把,小辮子中有綁的歪歪扭扭的,應該是解雨臣綁的。
張青山也不嫌棄,甩兩下腦袋,起身在院子裡走了一圈,沒瞧見二月紅和解雨臣,就打算上牆從房頂上回家。
踩著假山才剛竄上牆,身後就傳來了哇的一聲,回頭就和解雨臣對視上了。
“好···好厲害···”
“不厲害,你長大也會。”
張青山搖搖頭,沒認領解雨臣的誇讚,解雨臣噠噠噠的跑到牆腳下,仰著頭看張青山。
“張爺爺,我長大也會和你一樣厲害嗎?”
張青山這個時候才看清,解雨臣也頂著一腦袋的小辮子,和他的一模一樣的。
“你會厲害,嗯···應該沒有我厲害,···我覺得我很厲害···我不是說你不厲害,你···嗯···我們都很厲害。”
亂七八糟的說了一大通話,解雨臣一點都沒聽明白,歪著腦袋看張青山,覺得這個張爺爺不太聰明。
但這話也只敢在心裡想想。
“···哦,好,師父讓我喊你吃飯,張爺爺我們去吃飯吧。”
完全沒把張青山的話聽到心裡去,解雨臣大從心眼裡覺得,這個張爺爺指定哪裡有點問題···有點說法。
“好。”
。伐步的山青張上不跟他,的蹌蹌踉踉的跑面後在跟臣雨解,走廳餐的家紅往著邁,來下跳上牆從,意同然欣是山青張,事種這飯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