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青山回頭看一眼,覺得這孩子可能是身體不太好,倆人各自覺得對方有點問題,也算是一種默契。
轉身把解雨臣從地上抱起來,一把送上肩頭,雙手扶著解雨臣的腿往前衝,解雨臣一首哇哇的叫,第一次感受到那麼高的視野,快把解雨臣興奮壞了。
解雨臣叫,張青山也跟著叫,倆孩子在院子裡吱哇叫,興奮勁上頭,張青山也不管什麼飯不飯的了,帶著解雨臣在院子裡瘋跑。
最終是二月紅受不了了,走出屋子喊人進屋吃飯,才制止了倆人。
從這天起,張青山算是找到了新的事情幹,每天早上從房頂上跑過來,帶一把乾果子分給解雨臣,然後坐在屋簷下看著二月紅教導解雨臣,到了中午後,在紅家吃飯。
下午帶著解雨臣亂跑,解雨臣一開始只是覺得這個張爺爺思維和他不一樣,首到被張青山帶著去要飯,解雨臣才真正的確定了,張爺爺腦子有點問題。
但是也不算是完全有問題,因為張爺爺不會帶著他去解家要飯,每次路過解家門口的時候,都會抱著他瘋跑,快速離開。
“為什麼不去我家玩?我們從來沒有去過我家。”
“你家不能去。”
張青山皺巴著一張臉,不知道該怎麼和解雨臣說解九的壞話,當著孫子面說爺爺壞話,會睡不著覺的。
“為什麼?我家很大,有很多東西,可以去的。”
解雨臣也不懂自己家到底哪裡惹到張青山了,北京城都跑遍了,新月飯店倆人都隔三岔五去一趟,但是就是不去解家。
“我們要飯不是真的要飯,你爺爺會給我們飯吃,不能吃,小花,你爺爺的飯不能吃,我們不是要飯的。”
“我們就是在要飯啊,昨天去新月飯店的時候,張爺爺你還說是去要飯的,為什麼現在又說不是要飯的了?我們不是乞丐嗎?”
小小年紀的解雨臣,哪裡懂得人心險惡?張青山帶著他去要飯,都是鬧著玩的,嘴上說是要飯,其實都是去蹭飯。
但要是去解家的話,會真的變成要飯的,到時候解九端出兩碗麵那就真的完蛋了。
“我們不是乞丐,我們···我們有尊嚴!二哥說不吃···不吃···不吃要飯的,我們不是要飯的。”
“是不吃嗟來之食對嗎?”
解雨臣有時候說不清楚是自己年紀大,還是張青山年紀大,他小小年紀就一把年紀了,但張青山是一把年紀還是小小年紀。
小小的小子是老子,老老的老子是小子。
他們其實該換換身份的。
“嗯,你爺爺的飯很難吃,非常難吃,狗都不吃,不騙你。”
“···張爺爺你吃過對嗎?”你吃過我爺爺做的飯,所以知道很難吃,才不帶我回家的,對嗎?
完全成為了讀·張青山·神器,不管張青山說話有多亂,解雨臣都可以解讀張青山的真正意思。
這何嘗不算是一種能耐呢?
“吃過,不去你家。”
張青山點點頭,幹過的事情不否認,但是想讓他去解家?
不可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