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蠢人把新人當夥伴，比如你。”他指了指鄭吒，又轉頭看向楚軒。
“有聰明人，把新人當累贅和工具，比如楚軒。”
“利用沒有什麼價值的新人去做最危險的事。”
“一種高效且功利的做法。”
“還有一種人，把新人當成最純粹的資源。”
“這種人，就叫養殖者。”張傑微笑著，看向所有人。
“養殖者最大的優勢，就是更早進入輪迴。”張傑道。
“因為，主神空間太小了。”
“在輪迴廣場，新人沒有地方躲藏。”
“而輪迴世界又太危險了。”
“沒有資深者的照顧，新人根本活不下去。”
“更關鍵的是——”張傑臉上浮現扭曲的笑意。
“新人和資深者之間的差距大過老虎和耗子。”
“你說這種情況下，資深者會如何對待新人呢？”
鄭吒的臉色瞬間扭曲，他猛然明白了什麼。
“每個新人完成恐怖片，都會獲得1000點獎勵點。”張傑繼續說道。
“而獎勵點是可以轉移給他人的。”
“只要用性命脅迫新人。”
“要他們把所有獎勵點、支線劇情全部上供給養殖者。”
“一個新人1000點，十個新人就是一萬點！”
“你真以為我比你們早進入兩部恐怖片。”
“會什麼收穫都沒有？”
“我只是強化了根本看不出來的能力而已。”
“念動力。”楚軒開口。
他雖然身體被束縛，雙眼卻依舊發亮，死死打量著張傑。
“楚大校，沒錯，就是雙A級別的念動力。”張傑打了個響指，遠處一把公園椅廢了過來，調轉方向落在他腳下。
他慵懶地往後一躺，舒舒服服地坐在椅子上。
“我進入的第一個世界是猛鬼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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