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只有死。”
“我會剔除垃圾。”
這一瞬，就連零點都感到毛骨悚然。
他清晰地感覺到，鄭吒徹底變了。
零點滿是擔憂地看著他，輕聲問道：“鄭吒，你沒事吧？”
“沒事。”鄭吒看著自己的雙手，語氣平靜卻帶著一股極致的冷意，“我好得很。”
“前所未有的好。”
“我終於明白，在這輪迴世界唯有強者，才能掌控命運。”
“弱者，永遠只能淪為任人擺佈的玩偶。”
“連自己的生死、情感都無法左右。”
楚軒道：“你能想通這些是好事，也算真正成熟了。”
這句話不說還好，剛一齣口，鄭吒的冷眼便驟然橫掃而來。
“楚軒，我再告誡你一次。”
“日後沒有我的命令，嚴禁自作主張。”
話音未落，鄭吒如一道流光般消失在原地，衝破音障，空氣沿路炸開轟鳴。
回過神的時候，他一把掐住楚軒的脖子，將其高高提起。
“我不介意，再多殺一個背叛的隊友。”
他的手指緩緩收緊，楚軒的脖頸發出嘎嘎的聲響。
可他的神情依舊平靜，只是眼底微微一動。
鄭吒猛地鬆手，將他狠狠丟在地上。
“看來，你已經明白，這支隊伍誰才是話事人。”
楚軒輕咳兩聲：“當然，鄭吒，你是隊長。”
隨後，鄭吒的目光，轉向了地上趴伏的詹嵐。
他的眼底閃過一絲殺意，又夾雜著幾分複雜。
精神力本就極度敏銳的詹嵐感受到這道目光，愈發恐懼，渾身不停顫抖，失聲哀求。
“不要殺我……”
“我不會殺你，詹嵐，你終究是我的隊友。”鄭吒道。
“但我不允許，你日後再違揹我的任何命令，明白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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