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場的人，好像就你是小孩子心性。沒事還愛玩一些爛梗。”
少女的目光轉向穹，帶著一絲“你也不是省油的燈”的審視。她沒有反駁穹，只是笑了。
“就不怕我殺了你們？”
劉春浩的殺意收斂了。不是消散，是藏了起來。他的表情從憤怒變成了平靜，語氣從寒冷變成了淡然。
“正常情況下，你擁有絕對的實力，早該殺我們了。現在不殺我們，要麼是我們有用，要麼是做不到。不管哪種情況，我們兩個暫時都是安全的。”
少女聽完這句話，鼓起了掌。不是嘲諷，是讚賞。她的語氣裡帶著一種“你比我想象的還要聰明”的認可。
“我還是很聰明的。按照規定，只要猜到我的名字，就可以在我這裡選擇一個東西。現在，有三個選擇。”
她伸出手，三個光點在她掌心浮現。光點慢慢變大，變成三個旋轉的球體。每一個球體都是一顆星辰，每一顆星辰都是一條座標，每一條座標都通向一個世界。
劉春浩和穹對視一眼，同時轉過身，背對著少女。
他們的聲音壓得很低，但少女聽得一清二楚。
劉春浩首先確認了現場的狀況。“空間能力用不出來，跑不了。”
穹開啟聊天面板，訊息還在傳送，但沒有任何回覆。
“聊天群聯絡不上。這是個大佬。”
劉春浩點了點頭，語氣裡帶著一種“但我不怕”的從容。
“不過放心吧，她應該是不想殺我們的。不過我可以給他整個活。”
整活——網路用語，指“搞點事”。穹問。“整什麼活？”劉春浩沒有回答，但穹看到他嘴角微微翹起。那種笑容，他在貝洛伯格見過，在黑暗位面見過，在翁法羅斯見過。每次他露出這種笑容，都意味著有人要倒黴。
劉春浩轉回身，面對著少女。他的表情變得正式，像站在臺上做報告。他的聲音不大，但很清晰，每一個字都像釘子一樣扎進空氣中。
“你是反動派、叛徒、特務、大軍閥、野心家、走資派、投降派、修正主義、大惡霸、黑線人物、不革命、黑秀才、黑手、黑幫兇、經驗主義、民主派、中庸之道、變色龍、絆腳石、牆頭草、老好人、小修苗、造謠公司、傳話筒、逆流、邪風、小爬蟲。”
他不知道自己面前的是誰，但不代表他不能扣帽子。先把帽子扣完再說。這些詞在那個時代的政治運動中，每一個都足以讓人身敗名裂、家破人亡。不是“罵人”，是“定性”。一旦被定性為這些身份，你就不再是一個人，是敵人、毒草、反動派。可以被批、被鬥、被消滅。劉春浩把這些帽子一頂一頂地扣在少女頭上，不是為了打倒她，是為了讓自己解氣。
少女看著他，眼神沒有變化。不是茫然，是欣賞。
“沒錯，我就是。”
她承認了。不是“我真的就是”，是“你說是，我就是”。
反正帽子再多，也傷不到她。
劉春浩點了點頭，語氣恢復了平靜。“現在開始三選一吧。”
少女掌心浮現出三個光球，每一個光球都變得更大、更亮、更清晰。
“完美世界的世界座標，一人之下的世界座標，鬥破蒼穹的世界座標。”
三個名字讓穹的瞳孔縮了一下。完美世界——辰東的小說，仙俠玄幻，主角石昊，戰力天花板極高，世界廣闊，機緣無數。雖然這個天花板其實只是第一層的天花板，還有第二層，但畢竟算是一個天花板。
一人之下——米二的漫畫，現代都市異能，主角張楚嵐，八奇技、異人界、甲申之亂，世界觀獨特，設定精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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