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日裡街上的孩子調皮拿棍子趕它,追著它西處跑,它只會飛在樹上躲起來。
怎麼可能會平白無故的啄他?
誰知道他在哪裡受傷了,非要賴到我家的公雞身上。
退一步講,就算真是我家的公雞啄的他,那他就沒有錯了嗎?
逼得一個性子溫和的公雞啄人,指定是他做了什麼過分的事情!”
吳楚聲被周守田的話氣的不輕,臉色通紅,猛地轉頭怒瞪著他:“你說的是人話嗎?什麼叫退一步我真被啄了,我就沒錯嗎?
我有啥錯,我就是好端端在你家門前路過,就被你家的雞啄了。”
說罷他對著雲鳳輕道:“公主,您聽到了,這個周守田他多不講道理。
先是不承認他家的公雞啄了我,又誣賴我對他家的雞做了過分的事。”
雲鳳輕聽兩人說了這麼多,己經大致瞭解了事情的前因後果,於是抬手止住了倆人的爭吵。
看著倆人沉聲道:“你們的事,本公主大致己經聽明白了,下面本公主開始問話。
本公主問到誰,誰就回答, 沒問到的,不許說話。
聽明白了嗎?!”
倆人狠狠瞪了對方一眼,齊齊點頭應聲。
“明白!”
“明白!”
“好”雲鳳輕點了點頭,“那本公主先來問你,吳楚聲。
你口口聲聲說是周守田家的雞啄傷了你,你可有憑證?或者說有路過的街坊鄰居看到了?
單憑你一面之詞,本公主難以信服。
天下的公雞啄出的傷口看著也相差無幾,怎好斷定傷你的便是周守田家的公雞?”
周守田一聽這話,只當雲鳳輕偏向自己,當即轉頭看向吳楚聲得意道:“聽到了沒,公主也不信你的說辭!”
“你得意什麼?你哪隻耳朵...”吳楚聲立馬出聲反駁。
雲鳳輕眼看倆人又要吵起來,重重的拍了下驚堂木。
“都住口!”
雲鳳輕冷冷瞪了周守田一眼,呵斥道: “你忘了本公主剛才說的話了,本公主不問你,不許說話,再隨意插嘴擾亂公堂,本公主對你不客氣!”
“是,是,是!”
周守田被雲鳳輕氣勢震懾,瞬間收斂了臉上的得意,乖乖低下頭,不敢再說話。
雲鳳輕有轉頭看向吳楚聲:“說說吧,你有什麼憑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