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凱緩緩把那張紙摺好,小心翼翼地收進懷裡。
這張紙是他最後的希望了。
如果能找到許清,只是讓她出面,李蔚然就不再是鐵板一塊。
此時的網路上,經過一天的沉澱,網路上己經亂成了一團。
而有些人,也終於坐不住了。
第一個跳出來的,是一個在文學圈裡有些資歷的老作家,叫鄭維明。
他在部落上發了一篇實名長文,標題叫《學術殿堂與流量泥潭——從一位副教授的“跨界”談起》。
文章裡沒有首接提顧平安的名字,但指向性無需猜測。
他寫道:“當一位高校文學教師的姓名,更多地出現在綜藝熱搜而非學術期刊上;當他的精力更多地傾注在網路小說的連載而非課堂講義上。我們是否可以問一句:他到底是以什麼身份站在講臺上的?”
文章引經據典,語氣剋制而鋒利。
最後一段尤其狠:“網路文學不是文學,是商品。綜藝節目不是教學,是娛樂。一個以商品和娛樂為主業的人,不配被稱為‘教師’。魔都交大如果繼續縱容這種行為,就是在自降百年學府的身價。”
這篇長文發出去不到兩小時,點贊破十萬。
評論區裡一半的人在叫好,也有人在罵他倚老賣老。
但吵得越厲害,傳播就越廣。
有一個人開了頭,後面的人就好辦了。
第二個跳出來的是一個叫馬維遠的青年評論家。
他走的是“痛心疾首”路線,文章標題叫《我曾以為他會是下一個錢老》,寫得跟悼詞似的。
核心觀點就一個:顧平安當年寫《圍城》的時候,大家都以為他是學院派的希望,沒想到他自甘墮落,跑去寫網路小說。
“如果方鴻漸活在今天,大概也會像他一樣,拿著克萊登大學的文憑去錄綜藝吧。”
緊接著,又有幾位不同年齡段的作家和評論人先後表態。
有人言辭激烈。
“網路小說就是文字垃圾,一個教授去寫這種東西,跟去街邊擺攤賣烤串沒有區別”。
也有人語氣溫和但立場明確。
“我尊重顧教授的才華,但我認為高校教師這個身份應該有更高的學術追求”。
但是,這些人的共同點只有一個:他們都不約而同地質疑同一個問題。
一個教授,去寫網路小說,是不是丟了學術界的臉。
這些文章一齣,己經有更多的人開始打電話給魔都交大投訴。
魔都作協的來電也是創造了歷史新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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