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日一早，顧平安飛回了魔都。
他剛剛從車上下來，還沒進門，就接到了李蔚然的電話。
“老李，怎麼了？”他把行李箱靠在牆邊。
李蔚然的聲音裡帶著幾分無奈，開門見山：“張凱和方敬聯合了幾個小股東，要求召開臨時股東大會。理由是《鬼吹燈》的版權處置損害了公司利益，要我在會上做個說明。”
顧平安把鑰匙插進鎖孔，動作頓了一下：“張凱？他不是走人了嗎？”
“人是走了，股份還沒清乾淨，他那幾個老關係還在董事會里。這次就是想借這個機會在桌面上給我施壓。”
李蔚然語氣頓了頓：“你來不來？你是二股東，往那兒一坐，比我說什麼都管用。”
顧平安想了想。
他現在要忙的事太多了。
《鬼吹燈》審批卡著，《神鵰俠侶》馬上要發售，《天龍八部》影視化剛啟動，學校那邊的課也快開了。
一個臨時股東大會，他還真沒那個閒工夫去旁聽。
“算了，我就不去了。讓林遠替我去。他是我的經紀人，股權的事他清楚。”
李蔚然應了一聲，也沒強求。
兩人又聊了幾句審批的事，顧平安己經打開了門。
從玄關處，正好看見沙發上坐著西個人。
許清、顧易，以及兩個中年男人。
許清難得坐得端端正正，手裡捧著一杯茶，只是這臉上的表情有些怪異。
那是一種顧平安很熟悉的表情。
強忍著笑意、努力裝正經，嘴角的弧度卻怎麼也壓不下去。
她看到顧平安進門，眼睛明顯亮了一下，像是終於等到了救星。
顧平安對著手機低聲說了句“家裡有客人，有事回頭說”，便掛掉了電話。
他把行李箱推到牆邊，走過去：“這兩位是？”
許清站起來，語氣格外熱情，熱情得顧平安後背一緊：“這是張凱先生，這是方敬先生。都是青焰出版社董事會的。”
張凱和方敬連忙站起來，客氣地朝顧平安點頭致意。
顧平安能夠感覺到張凱的目光在他臉上停了一瞬。
許清又轉向張凱兩人，正式介紹道：“這位是我的經紀人，林遠。”
她一邊介紹一邊衝顧平安使了個眼色，那眼神里的狡黠藏都藏不住。
顧平安嘴角一抽，瞬間明白了自家老母親的劇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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