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機響了。
來電顯示：楊蜜。
顧平安按下接聽。
楊蜜的聲音從那頭傳來，或許是因為私下的緣故，她的聲音中帶著一絲慵懶，如同春風中的柳絮拂過你的肌膚。
“顧老師，版權的事一首沒好好謝過你。本想請你吃頓飯，你明天晚上有空嗎？來家裡，我親自下廚。”
家？
顧平安的眉頭微微皺起。
這似乎有些過分了？
他跟楊蜜見面的次數一隻手數得過來，單獨去她家裡吃飯，確實不太合適。
他正要開口婉拒，楊蜜似乎猜到了他的顧慮：：“您別誤會，就是單純的感謝……您知道的，我也不太適合去外面吃飯……”
顧平安嘴角微微翹起：“行。那我就蹭你這頓飯了。”
隔天傍晚，楊蜜家中。
她的家是那種大平層。
餐桌不大，但收拾得很乾淨。
窗臺上養著幾盆綠植，沙發上搭著一條疊得整整齊齊的羊絨毯。
顧平安剛到，便聞到了，空氣裡瀰漫著黃油煎過牛排的焦香，混著一絲紅酒剛開瓶的果酸味。
霓妮己經在了。
她今天穿了一件亞麻襯衫，袖口隨意挽到小臂，露出纖細的手腕。
頭髮沒有像上次飯局那樣精心打理，只是隨意披散著，幾縷碎髮垂在鎖骨旁邊。
她正靠在廚房旁邊的牆壁，看著楊蜜做飯，手裡端著一杯剛倒好的紅酒。
見顧平安進門，她衝顧平安舉了舉杯，嘴角掛著若有若無的笑：“顧老師，又見面了。”
三個人落座。楊蜜舉杯開場，語氣裡帶著幾分不加掩飾的感慨：“今天主要是想謝謝你。製片人這個位置，我坐了才知道有多難。要是沒有你點頭，這個專案根本開不了。”
她向霓妮笑了笑，碰了碰她的杯沿：“霓妮也一首說想當面謝謝你，我就趁著這頓飯把大家都叫上了。”
邊吃邊聊，話題從《鬼吹燈》的選角和接下來的錄製上。
幾杯紅酒下去後，氣氛明顯鬆弛了下來。
楊蜜把切好的牛排分到兩人盤子裡，接過話題，開始聊五哈的錄製。
她像是忽然想起了什麼，拿起遙控器開啟電視。
今天正好是五哈第三期上線的日子，也就是許鑫和田熙薇出場的時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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