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庸在如今華國的地位自然不用多說。
三本小說一齣，首接封神。
李蔚然此言一齣，張凱腦門上的細汗都滲出來了。
“我不是說金庸的出版問題，而是你的決策錯誤。”張凱狡辯道，“這份合同，是李總在《射鵰英雄傳》還沒出版的時候就簽下的。”
“當時金庸還是個新人，沒有任何出版記錄，沒有任何市場驗證。”
“在那種情況下，你給了作者遠超行業標準的版稅比例……”
“這難道不是你的決策失誤嗎？”張凱越說眼睛越亮。
“如果這本書沒火，公司是不是要承擔全部損失？”
“現在它火了，但利潤大頭全給了作者本人，青焰忙前忙後做出版、鋪渠道、打盜版，最後賺了個名聲，錢沒進公司口袋。”
“李總，你當初是基於什麼判斷，在沒有任何市場驗證的情況下，給一個新人作者開出了頂級的出版待遇？”
“還有福爾摩斯的版權費，光是這兩項加起來，你讓公司損失了多少利潤？”
一連串的話語，一句比一句重，狠狠砸在所有人的心頭。
股東們逐漸將視線轉向李蔚然，目光中帶著些許疑惑，他們在等待，等待李蔚然給他們一個滿意的答案。
李蔚然正要開口。
顧平安忽然抬了一下手。
李蔚然動作一頓，旋即笑了笑，再次靠回座椅上。
張凱見狀面露喜色，其他股東們也紛紛看向顧平安。
“張總，”顧平安端起茶杯，吹了吹浮沫，語氣不緊不慢，“你那個財務報表的問題，我等下再說。咱們先說說你剛才提到的一個人。”
“佳行的總裁——許楓。你跟許楓很熟嗎？”顧平安放下茶杯，目光落在張凱臉上。
張凱的眉頭跳了一下，笑容僵住了：“我不明白你在說什麼？”
“不明白？”顧平安把手機拿起來，翻了幾頁，將手機隨意扔到長桌中央，“你在網上找的那些營銷號，有幾個是許楓那邊的人，他們跟佳行的財務往來記錄我這邊己經拿到了一部分。
“你跟許楓之間透過多少次電話、每次通話時長多少、通話之後多久營銷號就發了文章——這些時間線上的對應關係，需要我在今天的會議上詳細說嗎？”
張凱的臉色從灰白變成了慘白。
他往後退了半步，膝蓋撞到了椅子扶手，發出一聲沉悶的撞擊聲。
方敬在旁邊低著頭，手指在桌面上無意識地划著圈。
他不敢抬頭。
顧平安停了幾秒，讓會議室裡的沉默把張凱的後背又往下壓了幾分。
他開口了，語氣還是那麼淡，但每個字都像是釘子釘進木板裡：“金庸的合同，我看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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