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人低頭去撿。
沒有人動。
長桌兩側所有股東都像被定住了一樣，目光全部釘在顧平安臉上。
顧平安朝著所有的股東微微欠身：“或許有人還不認識我，我在這裡重新自我介紹一下。”
“我叫顧平安，許清女士呢，就是我的母親。”顧平安露出一抹看似純真的笑容，“她代我持有這20%的股份。”
有人倒吸了一口涼氣，而這個聲音在死寂的會議室裡格外清晰。
幾個剛才還在交頭接耳的小股東此刻嘴巴張著忘了合上，手裡轉著的筆懸在半空中。
張凱整個人像是被抽走了所有支撐，臉上的最後一點血色也褪乾淨了。
“差點忘記了。”顧平安好像突然想起什麼似的，他的目光再次看向投影螢幕上。
螢幕上的PPT還顯示在《福爾摩斯》的版權費那一頁的財務報表上。
“我不知道你這個報表是從哪裡獲得的……”顧平安輕笑一聲，“但我告訴你，這上面的資料沒有一個是對的。實際上，青焰在引進版權方面，沒有花過一毛錢。”
張凱猛地抬起頭，聲音都劈叉了：“怎麼可能？那個版權費明明——”
“告訴你一個秘密。”顧平安淡淡地笑道，“因為柯南道爾，是個華國人，《福爾摩斯》系列的初稿就是用的華語。”
會議室中所有人的動作都僵住了。
一些股東忍不住掐了把自己的大腿，首到感受到那劇烈的疼痛，他們才敢確認自己不是在做夢。
柯南道爾是華國人？
這是什麼地獄笑話？
這話要是被日不落的人知道了，他們會不會瘋了？
日不落的驕傲——福爾摩斯的作者，竟然是華國人？
“不……不可能……柯南道爾怎麼可能是華國人……”張凱瞳孔放大，嘴裡不住地嘀咕著。
顧平安挑了挑眉頭，輕笑一聲：“怎麼？張總？您還是柯南道爾的書迷呢？要不要我幫你問他要個簽名啊？”
沒有人說話，所有人都還在繼續消化剛才接收的訊息。
就在這時，會議室的門被敲響了。
李蔚然看了看手機，起身把門開啟。
兩個穿著制服的人站在門口，目光在會議室裡掃了一圈，然後準確無誤地落在張凱和方敬身上。
“張凱先生，方敬先生，請跟我們走一趟。有些事情需要你們配合調查。”
張凱手裡的資料夾掉在了地上，紙張散了一地。
他想說什麼，嘴唇動了動，但制服人員己經走到他面前：“有什麼話到局裡再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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