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編！一百二十萬了！距離正式發售還有不到一天，按這個速度，兩百萬都有可能！”
老黃靠在椅背上，嘴角的弧度快要咧到耳根：“不愧是金庸。這銷售量真沒誰了，柯南道爾都差了些啊……”
“也是佔了母語的便宜，”小李揚了揚脖子，“金庸在國外的流傳度還是差了很多，畢竟武俠文化有門檻。但國內——這資料，印刷廠那邊又要連夜冒煙了。”
他話雖這麼說，揚起的嘴角壓都壓不住。
老黃點點頭，手指在桌面上輕輕敲著：“明天正式發售後估計還會迎來一波購買熱潮，庫存夠不夠？”
“夠！”小李拍著胸脯，聲音裡帶著幾分自豪，“加上各個書店預訂的量，我們特意多印了兩百萬冊，足夠這個月的消耗。印刷廠那邊我也提前打過招呼了，實在不夠就加印，保證不斷貨。”
老黃滿意地靠回椅背，閉上眼，嘴角的弧度壓都壓不下去，己經在心裡默默盤算這個季度的獎金能翻幾倍了。
小李忽然皺起眉頭，手指在滑鼠上停住了。
他猶豫了片刻，壓低聲音：“只是……主編……”
“嗯？”
“您忘了那個情節了？”小李的聲音又壓低了幾分。
老黃的笑容還掛在臉上，眼角的皺紋還沒來得及收回去：“什麼情節？”
小李沒說話，只是用口型比了三個字：“小龍女……”
老黃臉上的笑容瞬間凝固了。
他想起來了。
那個他好不容易才從記憶裡刪除的畫面。
那個他看完原稿後一整夜沒睡著的情節。
那個他打了好幾個電話求顧平安修改的噩夢。
他猛地一拍桌子，辦公桌上的茶杯被震得跳了起來，杯蓋在桌面上骨碌碌地滾了半圈。
“我好不容易才忘掉！”老黃目眥欲裂，手指在空中顫抖著指向小李，聲音彷彿從喉嚨深處擠出來似的，“你為什麼又要提起來！天殺的金庸！還我純潔的小龍女啊！！”
小李縮了縮脖子。
他早就料到會有這個反應。
實際上，當初那份原稿剛發到編輯部的時候，整個辦公室都瘋了。
有人當場摔了鍵盤。
有人把茶杯砸了。
還有人紅著眼，掐著他的脖子問他金庸的家庭地址。
老黃本人更是連打了好幾個電話過去苦口婆心地勸說。
從文學創作規律講到讀者心理承受能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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